这话刚落地,茶桌上一份整理好的文档便被推了过来。
“这是我这两天已经整理好的部分证据复印件,里面是汪明德向我发送过的带有胁迫意味的聊天记录,包含刚刚的录音在内,都可以作为汪明德利用经纪人身份威胁艺人的证据。”谢慈的语气依旧很温和,但说出的话却格外有力。
阿乐吞了吞口水,被谢慈的话所打动,但心底还是怀着一丝顾虑,她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为什么会找我呢?而且你这么做,不怕网上的舆论......”
谢慈清楚她话里的顾虑,沉声接过话继续说:“汪明德是什么人,你我应该都有了解,何况,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对付这种人,只有拿出证据把他钉死,才能断绝他所有可能冒出来的念头,让他永远不能翻身,再也不能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阿乐愣住,看向谢慈的眼神有些诧异,她难以想象,几个月前那个素来喜欢躲在角落里,不爱和人说话的谢慈,居然能够说出刚刚那种掷地有声,果决有力的话。
谢慈从小雅那里知道阿乐现在的经济十分拮据,没有继续说一堆空话,转而拿出一叠包好的现金给她。
阿乐刚想推辞,就被谢慈柔声拦下,“这里是一万块,你别推辞,这钱不是白拿的,就当是我接下来请你帮忙付的酬金。”
茶室内的一处角落,老板专门点了一种最便宜的线香,丝丝缕缕的青烟飘散在室内,留下浅淡的檀香气味。
谢慈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我已经联系好的律师团队,目前正在搜集汪明德这些年来的犯罪证据,除你之外,我的经纪人和助理也在陆续联系相关的受害者,所有证据搜集完毕之后,我会作为主要的出面人对他进行指控,其他证人的公开信息均会采用化名,确保你们的隐私得到保护。”
谢慈目光注视着阿乐,“而我需要你做的,就是提供汪明德长期以来对你进行胁迫的证据。”
阿乐心里一紧,想起来当初解约的时候,她用来和汪明德与鱼死网破的那些聊天记录,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沉默了。
谢慈也不催促她的回答,只静静地陪着对面这个和原主经受过同样痛苦的女孩,等待她做出最后的回答。
过了许久,久到温热的茶水凉透,阿乐才挣扎着,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和你一样,用真名起诉他。”
她说出这句话用了莫大的勇气,说话的时候眼里不停流着泪,肩膀抖得厉害。
谢慈递过纸巾,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后开口安慰:“阿乐,没有人能毁掉我们的人生如,这件事解决后,如果你愿意,可以联系小雅到我身边做助理,早晚有一天,我们会亲眼见到这些坏人受到惩罚的。”
阿乐再也忍不住,抽泣着拿出被攥紧的手机手机,把一段藏了很久的录音发给了谢慈,“这,这是一个和我一样的朋友录的,你等回去再听。”她声音惨淡,“我是个没用的人,没有勇气拿着录音为她讨回公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