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的一声,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声,门口亮起一小片暖黄色灯光。
谢慈刚才刷了电梯卡下楼,一进家门就发现客厅黑漆漆的。
他心里想着莫利可能已经休息,担心打扰到好友睡觉,便只打开玄关处的一盏小灯用来照明。
灯光微弱,照在他捧在手心的那颗铜铃上,谢慈稍微翻动了一下铃铛本体,发现内部的那颗铃舌上面,隐约刻了三个极其微小的字母。
“J......X......H......”,谢慈歪着头,眯着眼睛读了出来,随后紧紧握住手心的铜铃,重新将其装回盒子里。
“咔嗒——”,原本漆黑的客厅骤然亮起,谢慈被光线刺激到,眼睛下意识闭了起来。
“不是去送药吗?他怎么......”,莫利看着谢慈手里的丝绒小盒,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
什,什么!
两个人已经进展到求婚这一步了吗?可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把人嫁出去啊!
莫利瞠目结舌,穿着脚上那双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跑过来,一把抱住谢慈,一脸惊恐地开口询问:“你不会答应他了吧?”
谢慈站在玄关地毯上,被莫利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原本心里那点小小的悸动全被打散,眼睛里还氤氲着灯光刺激出来的生理性眼泪,鼻尖那颗小红痣都随之生动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答应谁了?”谢慈一只手揪住莫利的衣领,非常不客气地把好友从自己身上拉开。
莫利眼神拼命往他手里的丝绒小盒上瞟,“戒指都拿回家了,还瞒着我!”
他一边想着儿大不中留,自家谢慈终究没能扛得住纪修衡这种圈内顶级男色的诱惑,一边已经想好了以后两人恋情曝光时候的公关手段。
真是操碎了心。
谢慈听到莫利这句话,一时之间哭笑不得,漂亮的猫眼弯成月牙,潋潋出大半春色。
他打开盒子,“什么跟什么啊,这是纪哥拍戏留下的纪念铃铛,你看。”
莫利看呆了。
不是看铜铃,是看人。
尽管他几乎是和谢慈朝夕相对,可始终都没能对这张绝品面孔免疫半分,一颗直男心时不时就会被谢慈的一举一动惊艳到。
“你还笑!人家都恨不得上门宣示主权了!”皇上不急太监急,莫利表情格外沧桑。
是铜铃是戒指有什么区别,就他们家小谢这魅力,纪修衡送戒指也是早晚的事。
谢慈愣了愣,他自小在师门学武,十几年时间里,几乎日日与清风霜露、蝉鸣鸟叫为伍,直到出了师门游历四方,才短暂接触了几年的红尘是非,才知道自己的样貌大抵是很受人欢迎的一类。
他过去曾救下的一些人里,倒是有几位姑娘都隐隐表达过以身相许的念头,也有一些男子想要跟在他身边,哪怕是做个仆从小厮,也都心满意足。
但谢慈当时满心要闯荡天下,对这种儿女情长并不感兴趣,又不好意思直接点破,便全都装聋作哑糊弄过去。
后来这种事情多了,甚至闹出了乌龙,他就专门买了能遮面的帷帽,以此来阻隔那些狂蜂浪蝶。
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谢慈的世界观被极大冲击了一番,对于许多事物的看法都有所改变。
比如,在镜头下表演爱恨怨憎,坦然接受喜欢自己的粉丝传递的爱,以及......
允许别人靠近自己,也允许自己,靠近别人,尝一尝这情爱滋味。
两人在玄关没聊太久,谢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