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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失措的万家人被一一押送到监牢中,有人想要挣扎逃跑,却被官兵一掌打晕,拖在地上进了大牢。

万玉鸦夹在其中,神色惊惶地被两个官兵押着手臂带出了大门。

他实在是怕得很,竹青被带走,阿舟连人影都不见了,自己一个人躲在床底都被人揪了出来。

万府门槛高,万玉鸦脚下发软,竟然一时跌倒,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几圈,落到了六皇子的马前。

莫利在旁边看得眉头紧锁,哪怕是知道谢慈是带了防护工具在演戏,也免不了被剧情感染,跟着揪心起来。

六皇子从马上翻身而下,身后的衣袍随着动作从马背滑落。

他随手抓着万玉鸦背后的长发,用力扯动。

一张染了尘土的脸庞映入眼帘,六皇子眉毛微抬,手下动作轻柔不少。

这里两个人各有一个表情特写的镜头,严丰眼里是惊艳和玩味,而谢慈眼里则是层层递进的恐惧,与慌乱无依交织在一起,显得他的情绪极其生动。

演皇帝的前辈叫李安国,年轻的时候是文工团的台柱子,拿过的奖项不计其数,堪称国宝级别的演员。

他此刻正坐在明洋旁边的椅子上,看到谢慈的表演时,原本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

“这个年轻人眼神戏不错啊,有点老杜的意思。”

李安国说的老杜,正是昨晚纪修衡用来给谢慈讲眼神戏的那位演员。

他这么一说,明洋也回过味儿来,点头认可道,“别说,还真有点像,不过离杜哥的那个层次差的还远呢。”

李安国哈哈一笑,“他才多大,能演出同种情绪的递进感已经算不错了。”

他眼里划过欣赏,显然对谢慈的表演好感度颇高。

这些天在剧组演戏,一众年轻演员里,他最喜欢的就是谢慈。

踏实肯学,又不怕吃苦。

想当年在文工团的时候,他们这帮人每天除了要长时间训练基本功,还时不时会接到基层的慰问演出。

风吹日晒都是小事,就怕在台上演砸了对不起观众。

李安国看向正在拍摄的场内,正演到万家人被遭受过万家欺压的平民百姓唾骂,谢慈被官兵推搡着,瑟缩着肩膀走在队伍里,迷茫又慌乱。

他这些天看的真切,谢慈演戏都是真枪实弹,一到镜头下,仿佛剧里那个胆小纯良的万玉鸦就活了过来。

刚才谢慈从台阶上滚落的那下子半点不掺水分,完全是站在剧本外的自然反应。

他咂咂嘴,心里估摸着谢慈身上估计得留点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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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这边闹得天翻地覆,男主却凭借在街上搭救马蹄下老人的这一幕,被茶楼上的皇帝看中身手,点到身边做了侍卫。

自此,男主完成了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借着吏部侍郎的力,将当年出卖自己父亲的苏州知府打到泥地里,顺便也清理了盘踞在苏州的这个大毒瘤。

今晚的最后一场戏,是李照白穿着威严庄重的侍卫服,骑在高头大马上,但脸上的表情却并非春风得意的潇洒气,反而格外严肃。

重重侍卫把守的万府内,六皇子正站在万家大少爷的书房里,手中被装裱好的画卷徐徐展开,里面赫然出现了万玉鸦躺在秋千上小睡的画面。

明洋这里设计了一个后期转场,在另一处镜头下,万玉鸦浑身狼狈地蜷缩在大牢边角,哪怕是在睡梦中,神色依旧惶惶不安。

全不似画卷上的眉目舒展。

下了戏,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十二点。

谢慈和莫利就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