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却是不知道到底已经悄悄留了多少多的水。
沈嘉木见他半天没有回应,又用力地猛咬了他一口:“抑制剂!!!!”
陈存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对他提出的要求苦恼,摇了下头。
“家里没有就去外面给我买!”沈嘉木当然知道下城对这些药物管制更加严格,他意识到自己的忍耐力马上要到极限,控制不住地对陈存吼道,“你不是卖药的吗?!连抑制剂都搞不到吗?!”
在发青期跟一个Alpha待在一起,肯定是不理智的行为,沈嘉木看存往门外走去为他的抑制剂想办法的陈存,心知肚明。
可他就是觉得陈存不会伤害他。
沈嘉木依旧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子牢牢地咬着自己的手掌,接下来的每一秒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理智像是在海滩边搁浅被太阳照烤的鱼。
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陈存再次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抑制剂呢?!”
沈嘉木却看到陈存两手空空。
陈存把聊天记录给他看,边比划着手语冷静地解释着:“前段时间有人大量走私,必须要身份证跟本人才可以一起去军医院一起购买。”
沈嘉木的脑袋仿佛受到了一记重击,在短暂的崩溃安静之后——
“咬我!”沈嘉木恶狠狠地忽然抬起头,挑衅般地瞪着陈存说,“没长牙齿吗?你不是Alpha吗?不会要我教……呃……!”
沈嘉木气势汹汹的那些狠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脚就被陈存猛地一下用力按住,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alpha尖锐的犬齿强势地咬住了他脆弱的腺体里,信息素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流一样猛然朝他涌来。
他不受控制地从喉咙之间发出一点闷哼,手指本能地再一瞬间用力地攥紧成了拳头,这一次的标记跟第一次被陈存强行标记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沈嘉木完全丧失对身体的掌控,全身上下在一瞬间只能感觉到腺体的存在,感受到信息素像疯了一般地源源不断注入这进来。
小腹剧烈收缩了几下,仿佛在一瞬间打开了失控的阀门,水流喷涌而出。
整个人都霜得抖得不行,沈嘉木身上那点不舒服的烧灼感终于得到了点缓解,眼睛舒服地微眯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像小猫一样被别人摸舒服的呼噜声。
可渐渐地,沈嘉木就觉得这一切有点太过头了。
他明明都已经感受到标记成功地印在了他的腺体里,一切到此为止就够了,沈嘉木根本不知道标记时间过去了多久,alpha咬在他腺体上的犬齿却像是叼住鲜肉就不肯松嘴的野兽,越咬越凶。
够、够了……
沈嘉木的鼻子里发出一点闷音,忍不住地快要尖叫了出来,一切超脱了他的承受范围之内,让他完全失去安全感,下意识地摇摆起来脑袋。
陈存忽然之间把他抱了起来,手掌都快要比沈嘉木的腰要来得粗,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