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冲陈存吼道:“密码!”
陈存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达到了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虚弱,他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嘴里费劲地尝试吐出那一个个字,说一个数字就吐口血出来。
沈嘉木输完陈存告诉他的密码,发现连在一起就其实是个叉号,他一边拨通着电话,等待的时间一边为了让陈存保持着清醒跟他聊天:
“你的手机密码好简单,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会设什么日期。”
“嘟——”
电话一接通,沈嘉木就马上语速飞快地说清楚情况:“陈存今天早上被人打了,然后他现在昏迷了?!我在哪里……?”
沈嘉木站起身冲到门口抬头看了眼门牌号:“我在阳光小区303!”
祁医生说自己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但沈嘉木还是有点不放心,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干点什么,于是跑去浴室想拿根毛巾冲湿卷起来搭在陈存的额头上。
沈嘉木很满意自己第一次照顾人就靠谱得可怕。
祁医生匆匆地赶过来,他见到这个架势,以为陈存伤口发炎了,马上就先给陈存量了个体温,再看到数字之后咬牙切齿地把盖在陈存额头上那个毛巾丢掉。
“他没发烧你给他降什么温!”
他把陈存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陈存挨打的时候尽量抱着头,脑袋没受什么伤,意识什么的也都还算清醒,应该不会脑袋震荡,估计就是大腿处的骨裂,再加上身上各种的伤,活生生地扛不住疼痛到达了人体极限昏迷过去。
据沈嘉木所说,他骨裂完还能搬一个家,忍到了他认定的安全范围之内才晕倒,祁医生也要惊叹陈存或许真的是一个铁人。
祁医生立马拿出来了止痛针推进陈存的身体里面,让他觉得好受一点。陈存这个人在他这里劣迹斑斑,又给他打了一点微凉的镇定剂。
这里没有别的工具,他只能先用绷带做一下紧急的固定。
他跟沈嘉木讲陈存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他的诊所里还有别的病人,所以他让沈嘉木在这里看着陈存,等陈存醒来再给他打电话。
沈嘉木刚想张口问祁医生有没有在诊所附近看见他的猫,可惜祁医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给他留一点讲废话的时间,“砰”地就摔上门连白大褂的衣摆都看不见。
房间里只剩下陈存跟沈嘉木,陈存紧皱着眉头躺在沙发上,镇定剂发挥着作用,所以他现在陷入浅浅的昏迷当中。
沈嘉木盯着陈存的脸,他长得肯定不能算是丑,但也不如沈嘉木在上城认识的那些Alpha俊美,但却是沈嘉木没见到过的类型,五官周正却又过分锐利,像是风雪也压不住的小麦。
临时标记已经消失,但沈嘉木腺体还偶尔会产生一点刺痛感,这强烈的存在感让沈嘉木很不爽。
他看到陈存在昏迷当中,忽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报复机会,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陈存明明可以跟他好好说话,但偏偏要绑着他,要那么没尊严的囚禁他,还总是对他用一些暴力手段,甚至还未经他允许就很没有礼貌的强制标记了他。
这行为要是在上城,这算是性骚扰跟猥亵,陈存都该进去蹲一年的刑期!
沈嘉木小人有小量地记住了陈存做过的所有坏事,精准到年月日,没有精准到时分秒是因为他的手表被陈存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