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和宁依的行为举止早就暧昧的没边了,反而是他们发现得太晚。
会议室里,殷姝苒利落地在合同上签了名。
豹族中心区的地盘被虎族吞并大半,西区离虎族本家太远,虎族也不贪多,就此收手。
狼族和狐族划分了西区地盘,共同管理。
“合作愉快。”殷姝苒微笑。
客套话说完,她又换了副表情,调侃:“今天怎么不见你家的小兔子。”
“他在南区。”楼时宪合起文件道。
殷姝苒挑眉:“你没把人安排在身边?”
“他不需要一直待在我身边。”楼时宪道。
“说不定人就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呢?”殷姝苒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公司传言不断,上层也没管过,楼时宪和宁依的这点消息早都传出去了。前两天还有族里的族老,忍不住来楼时宪这儿试探口风。
楼时宪道:“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殷姝苒笑得灿烂:“我这是为了探到消息,好提前准备贺礼。”
楼时宪笑了一声:“有情况一定第一个给你送请帖。”
……
城市另一端,一座不起眼的咖啡厅内,有人推门而入,挂在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
停滞的思绪重新转动,余思雨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人,颤声问道:“你毁了我的家庭一次不够,还要再来毁第二次,是吗?”
容琬道:“我很抱歉。”
余思雨控制不住地提高声音,质问她:“你做的这些事,是说一句抱歉就能弥补的吗!?”
咖啡厅里为数不多的几名客人都看了过来。
余思雨侧过脸,抹去滑落泪水,可眼眶中蓄积的泪越来越多,最后她只能将脸埋进掌心,压抑着喉头的哽咽。
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余思雨很恨,却也好累。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局面,她甚至没有办法去报复容琬,因为余思雨知道,季霆烨死后,容琬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报复,都无法让容琬感同身受。面对神情平静的容琬,余思雨只感到深深的无力。
“我犯下的错的确无法弥补,但我想,你应该知道真相。无论如何,他都还活着。”容琬从包中拿出一包纸巾,放在余思雨面前,说道,“如果你不想接受这件事,可以当我今天没有来过。”
“你还有牧怀,他是个好孩子。”
余思雨抬起脸看向容琬,崩溃的面容终于找回了些许安定。
……
日头正盛,楼时宪进了老宅,和往常一样,先去正堂。
人都到齐了,楼时宪坐在主位,身侧还摆着一把椅子,平时站在他身后的宁依,今天却是稳稳当当地坐下了。
底下的人欲言又止。
上半年事多,年中一过,许多原先就不怎么管事的族老都退了,只留下零星几位,还在参加老宅每个月的汇报。
空出来的位置换了本家的年轻人顶上,他们对着楼时宪没法摆资历,就是看到宁依不合制地坐在主位旁边,也不敢多说什么。
剩下的几名族老对了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