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白抱拳道:“师弟,来吧!”
沈清晏:“……”
沈清晏忍不住问:“师兄,你来临溪峰,宗主他知道吗?”
……
是夜,明月已上枝头,沈清晏才踩着清辉回到竹苑。
屋里的应无虞听到脚步声,喊道:“清晏,快来。”
沈清晏行至案前,发现应无虞正在捧着一本苗疆异物志看得津津有味,上面画着的图鉴不是虫子就是毒草,还有巫蛊术详解。
应无虞伸手去握沈清晏的腕,却被沈清晏不着痕迹地避开。
“师尊,今日出了一身汗,我想先去沐浴更衣。”沈清晏道。
应无虞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默默放下道:“去吧。”
沈清晏离开后,应无虞的目光落回到书上,有些忘了他刚想让沈清晏过来看什么。
应无虞隐隐觉得,从秘境回来,沈清晏好像就没之前那么亲近他了。
烛光摇曳,坐在案前思索良久,应无虞忽而起身,径直去了侧室。
隔着一架屏风,能听到里间水声淅沥。大约是察觉到有人靠近,浴桶里的人站了起来,留下一道模糊的剪影。
等应无虞走过屏风,沈清晏已迈出浴桶,披上件里衣,手指在飞快的绕着系带。
沈清晏抬眸瞧他。
应无虞挑了挑眉:“这就洗好了?”
沈清晏点点头,发梢的水珠滚落,砸在了地砖上。
“师尊怎么过来了?”沈清晏系好了绳带,可来不及擦的水痕也沾湿了轻薄里衣。
“哦,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可是生气了?”应无虞眸光微转。。
沈清晏眼中露出疑惑:“……我为何要生气?”
“难道不是吗?你近日对为师颇为冷淡,就是在气我让你日日下山打擂台。”
沈清晏闻言摇了摇头:“我知师尊让我去和人对招,是想让我尽快熟悉新学的剑招。即便不是如此,弟子替师尊处理麻烦也是分内之事,何来生气一说。”
“这么懂事?”应无虞缓步靠近。
沈清晏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膝弯撞在浴桶边,他不得已停下。
余光一瞥,再退,就要跌入桶中了。
应无虞长臂一揽,圈住沈清晏的后腰,将人带向前,另一只手,则仔细为沈清晏烘干湿发。
应无虞似笑非笑道:“徒儿躲什么?师父只是看你头发湿着,小心着凉。”
手掌抵在应无虞胸前,沈清晏垂下眼睫:“……没躲。”
发尾的潮气也褪去,应无虞一把抱起沈清晏,带着人去了床上。
他低头去碰沈清晏的唇。
从秘境出来后,不是他在闭关,就是沈清晏要修炼,他们已许久没有如此亲昵。
陷在软和的床铺里,沈清晏的手臂动了动,还是没能做出主动应和的举动,一双手僵硬地放在应无虞的胸膛上。
得不到身下人的回应,应无虞停下了亲吻的独角戏,支起些身,望向沈清晏的目光渐深。
沈清晏尚未开口,应无虞先问他:“是不是累了?”
沈清晏抿住唇,轻轻点了点头。
沈清晏不觉得他能阻止师尊想做的事,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