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感觉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闵沄泽想给自己一脑瓜崩。
“游完了吗?”董斯年说明他拨来两次电话的原因,“晚上有空的话一起去吃饭?”
闵沄泽即答:“游完了!有的!”
董斯年:“好,我把地址发你。”
直到通话结束,闵沄泽才来得及思考,董斯年为什么会突然邀请他共进晚餐?
……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闵沄泽还在泳池里考深水证的时候,宋助理敲开了董斯年的办公室,关上门后报告道:“虞先生没有说谎,他的确和向池雨刚认识一天。”
“他先去大学里问了一圈,想要给学校的公益社团捐助,因为捐助金额太高,社长推荐他联系了向池雨。”说实话,宋矾不是很能理解Alpha的脑回路。
“金额过高?他捐了多少?”董斯年问。
宋矾道:“十万。”
“……”
办公室里一时异常安静。
他图什么?
这一刻上司和下属的心里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董斯年合起手里的文件,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不久前刚好给Alpha打过去了十万,Alpha转头就全拿去做公益。
不是说做公益不好,而是这件事发生在虞盛身上太过诡异。
宋助理深谙揣摩上司心思和举一反三的道理,他顺便还查了点别的:“虞先生的信用卡欠款已全部还清,目前没有负债记录。”
“他最近也没有再去过酒吧或会所消费,听他之前的朋友说,虞先生把他们都拉黑了。”
“为什么?”董斯年都忍不住问。
宋矾自然给不出答案。
一个人怎么会毫无预兆地改变过往的行事风格?
二十多岁的年纪,和朋友闹矛盾断交还有可能,虞盛的那些朋友,彼此之间也没有需要维系的利益关系。
最重要的还是Alpha把一大笔钱捐掉了。
那不是一千两千,而是十万。
人的本性很难改变,更不会日子过得好好的,就突发奇想变了。
除非是遭受到了重大事故的冲击,比如至亲离世,比如身患重疾。
难道Alpha诊断出了绝症,突然良心发现,开始给自己积攒功德了?
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但不管怎么说,外遇的事确实是他误会了。
“你先下去吧。”董斯年道。
宋助理点点头,转世离开,还没等他打开门,董斯年又叫住他:“等一下。”
董斯年想了想,道:“你替我去趟商场吧。”
……
西餐厅内,董斯年在窗边落座,目光平淡扫过桌上摆着的玫瑰花,过了会儿,董斯年抬手,让人把花瓶撤了下去。
没等太久,侍应生带着他等的人过来了。
应该很喜欢这种高雅餐厅的Alpha今天居然只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休闲裤就来了,抬眼看过去像是还在上学的大学生。身上不见半分世故圆滑,只有简单和干净。
闵沄泽不太适应地坐在闵沄泽对面,暗暗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来看去只看出来一个字:贵。
“想喝酒还是饮料?”董斯年问。
服务生拿着菜单上前准备为闵沄泽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