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溪桐在每个节日,都能收到男人寄来的礼物。
那个人对节日送礼有某种执念,除了第一次在圣诞节塞给他的那块表,之后的礼物都包装的像模像样,颇有仪式感。
儿童节时,苏溪桐收到了一只一米高的暴力熊摆件,随熊送到的贺卡上说,觉得这只熊很像他,就买了。
苏溪桐也没瞧出来哪儿像,只看了一眼,就和其它东西一起扔去了储物室落灰。
这次搬家,那个熊实在占地方,苏溪桐才把它拆开,摆在客厅,发挥了摆件真实的作用。
苏溪桐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不把他放在自己的公司,明明那样可以更好的掌控他。
上次说的代价,又是什么?
苏溪桐看不透他和程嘉林现在的关系,失了规则的束缚,究竟算什么。
过去苏溪桐一直都在努力地往上爬,他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就是想爬上去,找到程嘉林的弱点,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他想要报复。
苏溪桐做梦都想要让程嘉林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可这一切从某个瞬间开始,都变得不一样了。
苏溪桐盯着消息列表看了许久,健身房的门被推开,教练来了,他放下手机。
……
回到家,苏溪桐换了鞋,才看到手机里有新消息提醒。
他站在玄关,点开后看到不是置顶的人来了信息,又慢慢脱了外套,进卧室换了家居服,出来后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手机。
屏幕中的红点不是列表好友发来的信息,而是一条好友申请请求。
发来申请的账号连一个头像都没有,就是默认头像,id名称也是匿名。
但这位“匿名”发来的申请信息里写着:我知道你和程嘉林的关系。
苏溪桐下意识截图,要给列表里置顶的那个人发过去。
他的指尖一顿,又停了下来,切回申请列表,须臾后,点下了通过。
他想先看看对面到底要干什么。
[溯溪]:你是谁?
消息几乎是秒回。
[匿名]:那不重要
[匿名]:我不仅知道你们的关系,我还知道,你恨程嘉林
[匿名]:我可以帮你拿到程嘉林公司的账本
苏溪桐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打了个问号过去。
[匿名]:我需要你去举报程嘉林的公司
[溯溪]:你为什么不自己举报?
[匿名]:我进不了他的办公室,但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