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江元哥俩好地搂住段闻泽。
段闻泽好脾气道:“没问题。”
“谢谢段哥!”江元喊完,余光扫过校门口,惊道,“我靠,白露他妈又来了。”
段闻泽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人,他道:“你先走吧。”
“他妈怎么这么难缠。”江元义气道,“我和你一起。”
段闻泽摇头:“没事,我能应付,你赶紧去吃饭。”
段闻泽目不斜视地走出校门,路过女人时手腕被用力握住:“闻泽,阿姨是来找你的。”
段闻泽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转过头后客气又疏离道:“陈阿姨,我知道您难过,但你找我也没用,关于白露的死,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吗?”黑白掺杂的发丝贴在陈欣额头,她盯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生,没有怯懦,只有满目执念,“露露那天出门时告诉我了,他要去见你,他也只会去见你。他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哪儿?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车祸发生时我已经和白露分开很久了。”女人的力气出奇的大,段闻泽一时没能挣脱开,他冷淡道,“阿姨,我已经配合警察做过笔录了,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不放。你就是问再多遍,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那这些天的流言呢?”陈欣直勾勾看着段闻泽,“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那些人自以为声音很小,隐藏得很好,但陈欣怎么可能捕捉不到与儿子有关的消息。
因为白露私底下喜欢穿裙子,就要被传出那样不堪入耳的流言,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会是眼前的这个人。
陈欣哽咽道:“露露他都已经不在了,你还要让他死不瞑目吗?”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四周渐渐聚起看热闹的学生,还有人偷偷拍照,段闻泽的脸色黑了黑,他猛地拽了陈欣一把,低头在她的耳边道,“再说了,您真的了解白露吗?他都拍那种照片了,又怎么会是您心目中的乖孩子。他突然倒在马路上,谁知道是不是自己想不开碰瓷?”
陈欣呆在原地,段闻泽趁机甩开她的手。学校门口出了事,得了消息的主任赶过来,一看站在门口的是陈欣,头疼地指挥保安去处理。
陈欣还想拽住段闻泽,混乱间却被搡倒在地,眼泪不停地往外淌,陈欣听不到保安的驱赶声,她只能听到白露那个下午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妈妈,我会和他说清楚的。学校不去就不去了,我自己在家复习也可以。”
白露怎么可能是想不开自杀。
“不对……”陈欣自言自语道,“他不该知道露露是倒在马路上的……警察说过,他们不会透露这些细节……”
白露的死一直按照普通交通事故处理,陈欣提出了诸多质疑,但没有证据,最后结案仍然认为是这只是一次意外。
段闻泽不该知道白露是先摔倒才被车撞的。
其实撞了白露的酒驾司机一开始说过,白露是被人从一旁推出来的。可后面他又改了口供,说他喝醉酒记错了,白露是自己倒在了路上。
当然,排除这些疑点,陈欣也还是恨段闻泽。
如果不是段闻泽,白露又怎么会休学。
陈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学校的领导还在劝她:“白露妈妈,以后别再过来了,你这样我们学校也很为难啊。”
别再来了?
是啊,如果她有钱,能带露露去大城市生活,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露露是不是就不用经受那些异样的目光了。
他是不是就不会遇到段闻泽这样的人渣了。
“段闻泽。”陈欣追上了准备上车的段闻泽。
段闻泽不耐烦地转身:“您……”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一阵巨大的冲击力撞向后,狠狠砸在了车门上。
陈欣露出了自白露去世后的第一个笑:“闻泽,阿姨就白露一个孩子,露露死了,阿姨也活不下去了。”
“你和阿姨一起去陪露露吧,好吗?”
段闻泽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欣,水果刀又向前一寸,深深没入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