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躺在座儿上刷手机,全是邹雨生的消息。他刷烦了,又去招惹成礼延。
“喂!”
“嗯?”
“你看过《普通朋友》没?”
“哪个普通朋友?”
闻星满意了,但还是继续话题:“邹雨生的《普通朋友》。”
邹雨生的普通朋友,说谁?成礼延想了一下,这个剧组里,除了自己也没有别人说得上是他的朋友了吧。
“你是说我……?”
“行行行,知道你是他朋友了!”闻星又不高兴了,把毯子往上一拉盖住脑袋,当场自闭。
成礼延:……
成礼延看着那一条拒绝交流的毯子虫默默无语,最后还是走到他旁边蹲下,连戳了好几下那条毛茸茸。
“喂,闻星。”这回是成礼延喊闻星,但声音很轻,不像闻星喊他那么不客气。
闻星被他戳了几下,烦了,探出脑袋凶人:“干什么!”
“你干嘛这么关注他?”
傻子净爱问傻问题。闻星没好气地说:“还能为什么?暗恋他呗!”
成礼延给他吓了一跳,又迅速反应过来:“你在开玩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木头,闻星也是服了。
“那不然呢?我真暗恋他啊?暗恋他还不如暗恋樊明松呢!”说完,闻星翻了个身不搭理他了。过了几秒钟,闻星感觉不对劲,又翻回来——
“我谁也不暗恋!没见过你这么不会聊天的!”闻星一骨碌翻起来,噔噔噔跑了。
到了下午,邹雨生的助理来到片场,说嗓子不舒服,唱不了了,之后他会在录音棚录一版音频供电影使用,过后补拍也可以。他和樊明松私下聊了几句,不知道为什么,过后的拍摄仍然没有离开,简直如同邹雨生第二,蹲在现场莫名其妙监起工。
闻星借机八卦:“你昨晚跟人家说什么了?他那个助理老盯着你呢。”
昨晚对邹雨生说的话有冲动的成分,成礼延不想再提,干咳两声:“那就让他看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无论谁看着,我们都应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十分义正言辞,不知道说给谁听的。
闻星:?
神经病,谁问你这个了?不说算了。
闻星端着草莓走了。
他前脚刚走,小马后脚端着草莓来了。
“成哥,吃水果。”
又大又红的新鲜草莓,一颗颗洗好装在盒子里。成礼延吃了两颗,回过神来,问:“怎么你也开始准备水果了?”
小马缓缓道:“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成礼延大悦。
路过的小杨心里mmp,不就是学人精吗,还整这死出。
没吃几颗,邹雨生的助理也赶趟来了。
“成老师。”朱助理态度颇为客气,上来先替邹雨生道歉——“邹先生特地交代我跟您说一声”——又将过后补拍补录的工作安排重新说了一遍。
成礼延拿不准邹雨生的意思,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