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了, 反倒是要和自己做生意后, 气得搬出了家法把人打了一顿后锁在祠堂里。
并扬言,他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才放出来,谁都不允许给他送药送饭。
趁着所有人都睡着后, 拿着食盒的宝黛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关着的祠堂门。
疼得正趴在蒲团上龇牙咧嘴的沈今安听到声音, 像吓到一样正要弹跳起来,一道轻柔的女声先于寂静的祠堂内响起。
“夫君,是我。”
动作刚爬到一半的沈今安立马站得笔直, 即便疼得脸色发白都装做若无其事, “黛娘,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来,自然是不放心你。”宝黛没好气的打开食盒, 取出里面的饭菜还有一小瓶伤药, “是要先吃饭,还是先上药?”
刚问完,宝黛瞥到他苍白的和鬼一样的脸色,就觉得没有要问的必要, “好了,过来趴着我给你上药。”
在她就要伸手扒自己裤子时,脸颊通红得跟煮熟虾子一样的沈今安牢牢守护住裤腰带,就像是要护住自己的贞洁,“那几棍子就跟挠痒痒一样,不用上药,我好得很。”
“疼得脸上都是汗了,怎么可能不疼。”宝黛把蒲团铺好,抬手拍了下,“过来,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当真会生气了。”
一听到她会生气,前面还誓死不从的沈今安拽着裤头的手都松了,自己丢脸和她生气对比,还是自己丢脸吧。
宝黛见他犹如壮士慷慨赴死的悲壮,不知情的还以为自己要对他做什么,“我只是帮你上药,你满脑子想的什么。”
“我没有在想什么,就是,就是………”脖子连着耳根通红一片的沈今安,如果敢说出实情。
“好了,还不快点过来躺下。”
等上完药后,因为祠堂里没有水给她洗手,沈今安没有多少负担的拿起供奉给太爷太奶他们的茶水给她洗手,反正太爷太奶他们知道了也不会介意。
而且这茶水他们又喝不了,到时候倒了也可惜。
由于沈今安伤的是屁股,要是让他坐着吃完一顿饭简直和酷刑没有两样。宝黛便让他趴在自己腿上,身下垫着团垫。
直到他吃完了,宝黛才下唇轻咬的问,“夫君,你要是信得过我,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梦,才会让你想要弃文从商吗。”
沈今安清楚最近的他做出了很多颠覆以往认知的事,黛娘身为自己的枕边人难免会感到不安,他是可以随意敷衍或是说谎,但他并不想对她留有任何秘密,沉默了片刻后,才说,“我做了一个梦。”
“梦?”
沈今安自嘲的说了下去,话里带着对自己的厌憎和自责,“梦里我梦到自己考中了探花,我还当了官。”
认为中了探花不是很好的宝黛并没有打断他,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沈今安回想到自己作为灵魂陪伴她身边的几十年,眉眼间全是苦涩地拉过她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低声呢喃得好像在说别人,“可是梦里的我并不快乐,因为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一样珍宝………”
要是这重来一世的他当官后注定会遇到那个疯子,他宁可只当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何况他后面当了官后,发现当官不过如此,远不如有她陪在自己身边美好。
宝黛听后沉默了许久,低下头亲了他脸颊一口,“梦里的一切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看,我们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