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辈子我别的什么事都不做了,只一心把你们送进监狱里!直到我咽气为止,这事儿才算完,总之我和你们这对贱人杠上了!”
姚怀瑾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都被这人的恶毒给震惊得半天没能说出话来,结果好不容易开了口,就和其他几人撞在了一起。即便如此,她的声音也极具辨识度,因为她的声音就像她本人一样,有种虽然温和但是却莫名有韧性的感觉,只要听过就很难忘记:
“你怎么能……你刚刚口口声声说‘让她亲口说出来’,我一瞬间还真的以为你是爱护丈夫心切而忘形,其实你还是喜欢阿姝的……没想到你竟然打着这种算盘?你其实根本就是在赌吧,赌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出口’……好恶毒的人哪,你干这么丧良心的事情,真不怕遭报应?!”
被连番指控后,女子脸上那种格外端着的神情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但是她依然在不服输地反驳:
“这都是你们的猜想,不算数,要是想一想就能给人定罪的话,那我还要给你们定罪呢,说你们平白无故冤枉好人!”
校长室里从来就没这么热闹过,赶来准备劝架的人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开始劝:
要从在本校工作的那个老师下手吗?毕竟她的铁饭碗在这里,她还得在领导们的手下讨生活呢,用前途之类的威胁一下,她肯定知道应该适时闭嘴的吧?
——可换个角度想,只要她心理承受力足够强大,只要她摆烂摆得足够迅速,在没有任何原则性错误的情况下,哪怕是领导也不可能随意开除人,尤其是在刚出了这种事的情况下,贸然辞退她,只能说明自己也不干净。
如此一来,想要为难她,也只能给人小鞋穿,比如在评职称的时候拦一下之类的。
但人都躺平摆烂了,这种小鞋又有什么意义?别人都在努力扒着铁饭碗的碗边往上爬,但她只要在碗底躺平,那别人也没办法怎么着她。
所以说,只要人躺得足够平,不想评职称不想升职不想要奖金,那领导想给穿小鞋都找不到脚!
要劝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姚怀瑾吗?不行,她的“好说话”只局限在表面上,真要说起来的话,这家伙的本体和秦玄时一样,都是棒槌,还是实心的,劝不动,根本劝不动。
要劝秦玄时……算了算了,他们只是想息事宁人而已,不是想找死。你看,秦玄时按在桌子上的手都青筋暴起了,我们是真的很担心她在这里来个全武行。
正在校长室内纷纷乱乱,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直被秦玄时护在身后的秦姝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孩童独有的稚嫩,然而其中的冷静意味却已经完全超越了她的年龄,以至于这个刚满六岁的孩子一开口,在她细弱的声音在室内响起的那一刻,原本闹成一团的大人们竟然情不自禁地停止了争吵,竖起无数双耳朵听她说话:
“我是当事人,我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