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风中,老男人露出玩味的笑容。
……
「咯噔~咯噔~」
马蹄踏过杂乱的土石路面,发出一阵咯噔声,木制的车厢在颠簸下发出一阵吱呀声。
车厢内坐着的正是外出做任务的宇智波介几人。
「呜……哇!」
车窗边,森野桂把着窗口脸色铁青,狠狠的乾哕了几下。
「还……还还有多久到啊?惠一老师。」
脸色苍白的高壮少年苦不堪言,显然是晕车了。
「我要不行了…呜哇…」
一旁的油女惠一拍了拍头,十分伤脑筋,看着正被宇智波介不断拍打后背的高壮少年,语气玩味的说道。
「嘛…我是真没料到你这家伙看起来结结实实的,竟然还会晕车,你以前都不知道吗?」男人有些疑惑。
「晕车和强不强壮有什麽必然联系吗老师…再说我没毕业之前都没出过村子,怎麽可能知道自己晕车啊…」
森野桂一脸的生无可恋,感觉马上就要把胃酸吐出来了。
「啊,看路程的话应该再有个几分钟就到了。」油女惠一探出头观察了一番说道。
「太好了!终于要结束了吗!?」森野桂虚弱的呐喊道,两眼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闻言的森野桂刚要高兴,却被油女惠一紧随而来的话弄的再次哀嚎起来。
「不过,接下来要去汤之国的话,还要转一趟,你…」男人语气一顿。
「该不会还晕船吧。」
几分钟后,宇智波介几人抵达了目的地。
「按约定的时间再回来接我们就好了,嗯,了解了。」
油女惠一随口和马车车夫交谈几句后便领着几人下了车。
空气中传来一阵怪异味道,似乎是鱼腥与泥土气息混合而来。
车马奔袭下,几人来到了一处渔村码头边。
下午的光洒在临近的海面上,水质混混浊浊像铺了锈,老旧的码头边排着几艘渔船,岸边堆积着破烂的渔网。
街上安静的有些诡异,来来往往衣着破烂粗糙的村民们只是好奇又谨慎的盯着突然到来的陌生人。
整个渔村内外透露着压抑又绝望的气息,这里的一切都活着,但也只是勉强罢了。
「这里,不是临近汤之国吗?」看着眼前死寂的渔村,大大咧咧的森野桂也不禁感到一阵酸涩。
「不是说,汤之国是绝无战争的安全之所吗?」高壮的少年发出疑问。
但是是个无人能给出准确答案的难题。
「这就是忍战,大国之间的争斗与漩涡,只消流露丝毫,就能搅的一个小村子民不聊生。」
油女惠一低沉着嗓音冷冷开口。
「这是现实,无可避免无法回避的现实。」
「而这也正是我要你们去见证的事物,睁开双眼直面这一切吧。直到你们有能力改变他们。」
油女惠一的声音不掺杂一丝感情,只是冷冰冰的陈述着。
迈开步伐无视了周遭的一切,向码头走去。
宇智波介三人沉默了,只能快步跟上。
只是突然间,日向泠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