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回来啦。」
秦怀茹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今天食堂又做什么好吃的了?棒梗这几天正馋肉呢。」
傻柱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只觉得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他献宝似的把网兜递了过去。
「秦姐,看!满满一饭盒的红烧肉,还有半只烧鸡,全是给你们娘几个留的!」
秦怀茹笑靥如花,伸手接过了那个热气腾腾的饭盒。
傻柱看着她的手,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秦怀茹手背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秦怀茹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乾瘪下去,血肉脱落,化作了一颗森白的骷髅头!
她空洞的眼眶里爬出几条粘腻的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后退。
那两个热气腾腾的饭盒直接掉在地上,盖子摔开。
里面哪里有什么红烧肉和烧鸡?
滚出来的,全是冰冷刺骨的泥巴丶碎玻璃渣,还有一团团发臭的烂菜叶!
「柱子……你个绝户……你活该冻死街头……」
骷髅张合着下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呼啸的北风。
所有的温暖瞬间碎裂。
幻觉如潮水般退去,冰冷和黑暗重新吞噬了傻柱的意识。
他躺在桥洞的泥水里,双手死死向前伸着,似乎还想抓住那个虚幻的饭盒。
他的眼睛圆睁着,瞳孔已经彻底涣散。
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扬起,凝固着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
风雪很快掩盖了他的身体。
一代四合院战神何雨柱,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一个没人管的臭桥洞里。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玻璃花房的顶棚,照在东厢房红木餐桌的丰盛早餐上。
林阳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白水蛋。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大茂推开门,哈着白气走了进来。
他搓着冻僵的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后怕。
「林董,出事了。」
林阳咬了一口鸡蛋,连眼皮都没抬。
「如果是雷老虎那帮人的事,让刀疤自己处理,这点小事还来烦我?」
「不是南边的事。」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是傻柱。今儿早上环卫工人去扫雪,在西直门桥洞底下发现了一具死尸。」
「人已经冻得邦邦硬了,法医来看过,说是失温冻死的。」
林阳嚼着鸡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端起旁边的热牛奶喝了一口,顺了顺嗓子。
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波澜。
「死了就死了,这种烂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空气。」
林阳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只死耗子。
「让人拿破席子卷了,直接扔乱葬岗去,别脏了太平间的地。」
「得嘞,我这就去安排人办。」
许大茂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寒。
他深知眼前这位林爷的手段,跟这种人作对,傻柱能留个全尸已经是运气了。
「等等。」
林阳叫住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许大茂。
「秦怀茹那俩好闺女,小当和槐花,现在跑哪去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赶紧凑上前汇报。
「林董,这俩丫头贼着呢。听说秦怀茹进救济院后,她们连夜卷了贾家最后一点东西跑路了。」
「现在估计躲在哪条胡同里不敢露头呢。要不要我派兄弟们去把她们揪出来?」
林阳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两个小白眼狼的做派。
冷血,自私,简直深得贾家真传。
「不用咱们动手。」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眼神深邃如渊。
「去查查她们现在藏在哪个招待所。然后找几个人,去跟她们透个底,就说她们亲妈在救济院快咽气了,手里还捏着一张祖传的金票。」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阳的意思,坏笑着竖起大拇指。
「林爷高明啊!这俩丫头眼里只有钱,一听有金票,肯定得像狗一样爬回去看那个瞎眼妈!」
「不过林董,她们要是见着秦怀茹,发现没钱,那场面得多尴尬啊?」
林阳站起身,掸了掸衣角,目光看向窗外的积雪。
「尴尬?」
「我要让那两个白眼狼亲手掐断秦怀茹最后的念想。」
「走吧大茂,咱们去救济院,看看这场母女反目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