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秦怀茹吸乾最后一点血,把他踹了(2 / 2)

傻柱被打得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

「别打!我不是盲流!那是我媳妇!」

傻柱拼命护着头,冲着秦怀茹大喊,「秦姐!你快跟他们解释啊!我刚才还给了你金戒指!」

秦怀茹缩在墙角,脸不红心不跳地哭喊。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个疯子!他连个硬币都没有,哪来的金子啊!」

「同志,你们快把他赶出去,他就是个来骗吃骗喝的流氓!」

轰!

傻柱的脑子像被一柄大锤砸得粉碎。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缩在墙角装可怜的女人。

这就是他掏心掏肺丶护了半辈子的秦姐?

为了半个黑面饼子,为了独吞那枚戒指。

她毫不犹豫地把他踹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秦怀茹……你个毒妇!」

傻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笑得眼泪混合着泥水流了满脸。

护工们哪管那么多,乱棍齐下,打得傻柱满地打滚。

最后,两个护工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傻柱。

直接把他扔出了救济院的大铁门。

「再敢来捣乱,打折你另一条腿!滚!」

铁门重重关上。

傻柱趴在冰冷的雪地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慢慢攥紧满是泥污的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鲜血。

他终于明白了。

他何雨柱这辈子,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被秦家吸乾了最后一点骨髓,然后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一脚踹开。

绝户。

他真的是个绝户。

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在这雪地里死得乾乾净净。

香江,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夺目,繁华得不似人间。

林阳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波尔多红酒,轻轻摇晃。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最新款的越洋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许大茂带着几分讨好和幸灾乐祸的声音。

「林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傻柱被那几个护工打得去了半条命,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救济院门口呢。」

「秦怀茹那女人心是真黑啊,拿了金子,转头就把人卖了。」

「这俩人,也算是王八看绿豆,互相折磨到死了。」

许大茂在电话里啧啧称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男人和这么毒的女人。

林阳听着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知道了。」

他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平淡无波。

「不用管他了,那点金子足够秦怀茹在里面提心吊胆一辈子。」

「瞎子怀璧其罪,她护不住那戒指,很快就会被护工或者其他疯子抢走。」

「至于傻柱。」

林阳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四九城的冬天挺冷的,他能熬过几个晚上,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挂断电话,林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这漫长的宅斗大戏,到今天,算是把所有的烂帐都清平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丶满肚子算计的禽兽们。

如今疯的疯,死的死,残的残。

全都在他亲手编织的泥潭里,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结局。

「哥,你在看什么呢?」

暖暖穿着一身定制的真丝睡衣,揉着眼睛从套房里间走出来。

她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眉眼间全是名门千金的贵气。

「看这香江的夜景。」

林阳转过身,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神变得格外温和。

「不过这边的风景再好,终究不是咱们的根。」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两张印着头等舱标志的机票。

机票的目的地,赫然写着北京。

「暖暖,收拾东西。」

林阳把机票捏在手里,眼神深邃如渊。

「四合院的垃圾清理乾净了,咱们的商业版图,也该在四九城正式铺开了。」

暖暖眼睛一亮,困意全无,清脆地应了一声。

「好耶!我们回家!」

林阳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渐浓,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大茂那边已经把地基都打好了。」

「接下来,就是去会会那些……从上面掉下来的真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