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的身形动了。
他没有冲向林建-guo而是像一道闪电直奔那个离他最近的丶已经吓傻了的赵梅兰而去!
手中的猎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寒芒!
「啊——!!!」
赵梅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刀锋只觉得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而林阳的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刀锋堪堪停在赵梅兰的脖颈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那冰冷的刀气,甚至已经割断了她额前的几缕乱发。
林阳缓缓地收回刀。
他不是不敢杀人。
而是不想为了这两个人渣脏了自己的手。
更不想,让妹妹看到那麽血腥的场面。
他只是要立威。
立一个让所有人都胆寒丶让所有人都再也不敢触碰他逆鳞的……血的威严!
「废物。」
林阳看着地上那摊烂泥不屑地啐了一口。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赤红的充满了杀意的眼睛再次锁定了已经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林建-guo。
「现在轮到你了。」
「不……不要过来……」
林建国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里,又一次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骚臭味。
他又尿了。
「你不是我儿子……你是个魔鬼……你是个魔鬼……」
林阳就那麽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此刻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良久。
他眼中的那抹赤红才渐渐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猎刀,刀尖遥遥地指着院里所有噤若寒蝉的邻居。
易中海丶刘海中傻柱秦怀茹……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低下了头。
「都给我听好了。」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如同神祇的宣判。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麽想的也不管你们以后想怎麽算计。」
「我只说一遍也只说最后一遍。」
林阳缓缓走到还在哭泣的暖暖身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紧紧地护在怀里。
他用那把还散发着寒气的猎刀,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林小婉是我林阳的命。」
「谁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再敢让她掉一滴眼泪。」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什麽身份,不管他背后站着谁。」
林阳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我灭他满门!」
「不信的,你们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们的脖子硬,还是我手里的刀快!」
说完。
林阳不再理会这群已经被吓傻了的「禽兽」。
他抱着妹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那间属于他们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林建-guo瘫在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他确信。
他毫不怀疑。
刚才那一刻如果自己再敢动一下。
那个孩子是真的会杀了他的。
从那天起。
四合院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你可以惹一大爷可以惹二大爷甚至可以去招惹傻柱那个浑人。
但你绝对,绝对不能去招惹东厢房那个叫暖暖的小女孩。
甚至,连跟她大声说话都不行。
因为她有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哥哥。
「哥,你刚才好吓人啊。」
屋里暖暖搂着林阳的脖子,小声地说道。
林阳放下手里的刀,刚才那股子滔天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zong。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有吗?」
「那是因为,有坏人想欺负哥哥的宝贝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