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多颗人头落地,尸体直接扔进土坑掩埋!
剩下的俘虏噤若寒蝉。跪在地上的双腿抖得像筛糠,有几个人直接瘫倒了,尿了一裤子。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说话。
杀完人之后,张飞站在那一排排跪着的俘虏面前,用他的长矛在地上划了一道深深的沟。
张飞声音洪亮:「都看清楚了。谁以后还敢作乱,这就是下场。咱们校尉说了,活命的法子有两条。跟着去雁门服劳役,五年之后放你们自由。或者,现在到这边来领刀,戴罪立功,跟着咱们打平乱。两条路,自己选。」
俘虏们面面相觑。
服劳役,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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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罪立功,现在就能拿起刀枪,随官军征战!
人群沉默了一会儿,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短褐,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倔强。他走到张飞面前,单膝跪下,抱拳道:「将军,俺愿意戴罪立功。」张飞低头看着他,问了一句:「叫什么?哪儿人?」那年轻人说:「陈辟,颍川人。」
他身后哗啦啦站起来一片。一千人,两千人……
张飞回头看了刘政一眼。刘政点了点头。张飞从中挑了身体最强壮的丶眼神最坚定的,凑了一千人,编入辅兵。剩下的人,全部送往雁门服劳役。
田豫让人给他们登记造册。
刘政很明确的告诉这一千辅兵,跟着雁门军征战,不会拿他们当炮灰。兵器皮甲都有,粮草给足,但没有饷银。
戴罪立功四个字,不是忽悠他们。只要在战场上立了功,之前的罪一笔勾销,愿意留下的编入正式部队,不愿意留下的发给遣散费,送回家乡。
缴获的清点也完成了。戏志才拿着一本厚厚的帐册走进大帐,往案上一放,沉甸甸的,激起了桌面上的一层灰。
他翻开帐册,一页一页地念:「现钱七百八十余万钱,金银珠宝折价约千万钱,粮草七万三千余石。刀枪弓弩之类杂乱无章,能用的不多,大部分是农具改的,简陋无用。」
刘政听完,沉吟片刻。「这些钱粮,够雁门军用多久?」
戏志才算了算帐,说:「加上朝廷给的丶自己囤的,雁门的存粮已经超过二十万石,够三万人吃两年多。但现在大军出征,各项损耗颇多,最多能坚持一年半左右。」
戏志才合上帐册,询问道:「校尉,这批缴获先运回雁门,还是跟着大军南下?七万石粮草,带着走,拖累行军速度。留在涿县,又怕没人看管。」
刘政想了想,说:「先运一批回去,剩下的等张既派人来接。你们带多少辆车来的?」
田豫说:「从雁门出发时带了六十辆大车,加上缴获程远志的一百多辆,一共近两百辆大车。一次能运五千石粮草,要运完七万石,得来回十多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