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雨伞,其实也就是两把廉价的塑料遮雨工具。
手柄处的塑料已经老化发脆,一碰直掉渣。
伞面上的透明塑料布泛着浑浊的微黄,上面还沾着几块洗不掉的污渍。
姜若云怀着一丝希望,按下伞柄上的开关。
「吧嗒」一声。
伞是撑开了。
但紧接着,一阵从门外漏进来的穿堂风吹过。
「咔嚓。」
本来就锈迹斑斑的伞骨,直接被风吹得反折了过去。
整个伞面瞬间翻面,像是一只开水里煮熟的漏风水母。
姜若云呆呆地看着手里这把破烂玩意,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死心地又去拿另一把。
结果还没等撑开,那把伞的伞面边缘直接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风一吹,塑料布哗啦啦作响。
这哪是挡雨的,这简直是用来漏水的。
「林默……」
姜若云举着那把翻了面的破伞,声音里满是挫败感。
「这伞一撑开就翻面了,我们接下来的半个月怎么出门买菜啊?」
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叹了口气。
原本昨天吃完神级晚餐后建立起来的乐观,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冬雨浇得一点不剩。
话音刚落。
厨房的旧木门被人用脚轻轻顶开。
林默端着一个老式的木质托盘,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灰色针织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处。
在这阴冷潮湿的清晨,他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爽与暖意。
托盘里,放着两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那是用昨晚剩下的骨头汤熬煮了一早上的精华。
大米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肉香,在空气中霸道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