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中噙着泪,声音带着哽咽:「多谢先生……大恩不言谢,徐薇……」
「姑娘不必多言。」柳毅扶起她,「先将老太太抬到床上去吧。」
徐薇一心惦记着母亲,无暇多顾。
柳毅也并没有多待,转身离去。
当晚,柳毅在老农家中歇下。
对方经过一天的劳作,早就已经沉沉的睡去。
柳毅倒是无心睡眠,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院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开门一看,竟是徐薇。
她换了件素色的布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洗去了白日的清冷,添了几分疲惫,却更显楚楚动人。
「先生还没睡?」徐薇低着头,声音很轻。
「刚要歇息,姑娘深夜前来,可是老太太有何不妥?」柳毅侧身让她进来。
「母亲睡熟了,暂无大碍。」徐薇走进屋,目光在简陋的陈设上扫过,最终落在柳毅身上。
「我来……是想再谢过先生,今日若非先生出手,我母亲怕是……」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
两人相对无言,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虫鸣断断续续传来。
徐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柳毅,清澈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先生的恩情,徐薇无以为报。」她轻声说着,双手缓缓抚上腰间的布带,轻轻一解。
那件素色布裙顺着她纤细的肩头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身形纤细却不羸弱,曲线玲珑,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带着一种清冷而诱人的美。
柳毅呼吸一滞,没想到她竟会如此。
「姑娘这是……」
「先生救了我母亲,便是救了我全家。」徐薇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徐薇身无长物,唯有此身,愿侍奉先生一晚,以报恩情。」
她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香气萦绕在柳毅鼻尖,那是一种山野间草木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味,格外沁人心脾。
「我知道先生是游学的读书人,前途无量,绝非久居乡野之人。」
徐薇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会缠着先生,只求这一夜,了却我的心愿,日后先生便当从未见过我便是,若先生不应,这份恩情压在心头,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宁。」
柳毅看着她清冷面容下那份决绝,心中泛起波澜。
他并非柳下惠,面对这般绝色,要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他更清楚,徐薇此举,不过是为了报恩,而非情动。
「姑娘,」柳毅试图推开她,「我助人不求回报,你不必如此。」
「先生是君子,可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徐薇却不退让,反而往前一步,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求先生成全。」
她的肌肤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柳毅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知道,徐薇性情执拗,若是今日不应,这份执念怕是会缠绕她一生。罢了,便遂了她的意吧。
柳毅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徐薇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夜色渐深,屋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徐薇虽外表清冷,此刻却像变了个人,褪去了所有疏离,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情意。
她不再是那个拒人千里的孤女,而是将所有柔软与热情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外冷内热的性子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柳毅也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尽情感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存。
她的吻带着一丝生涩,却又无比执着,仿佛要将所有感激与倾慕都融入其中。
两人在月色下相拥,肌肤相亲,呼吸交缠,忘却了身份,忘却了过往,只剩下此刻的沉沦与欢愉。
徐薇的热情似火,与她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虽然柳毅经历过的女人已经不少,但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韵味,每一次都像是在开盲盒。
徐薇的这一种外冷内热的极致反差,让柳毅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尽情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欢愉,心中的满足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