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自己被柳毅拥在怀中时,那些突破底线的亲昵与喘息。
她猛地坐起身,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衣襟。
指尖触到肌肤上残留的温热触感,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苦修多年,素来以清心寡欲自居,竟也会那般失态……
「妹妹醒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胡思思端着一碗清粥走进来,见她这副窘迫模样,忍不住轻笑:「看你脸红的,是想起昨夜的事了?」
辛十四娘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吟:「思思姐……」
胡思思是胡珊珊特意拉来与她相识的。
之前胡珊珊便认为,辛十四娘和自己的妹妹胡思思,都一心向道,有几分相似下特性。
便故意将她们凑对了一下。
现如今想起昨晚狂欢之中,她和胡思思的一些亲密交流,辛十四娘瞬间感觉有点不忍直视对方。
「妹妹不必难为情。」
胡思思将清粥放在床头小几上,挨着她坐下,语气温和。
「刚开始都这样,习惯了就好,咱们虽修大道,却也不必刻意压抑本性。柳郎待我们真心,姐妹们相处融洽,偶尔放纵一次,又有何妨?」
辛十四娘抬眸看她,见胡思思神色坦然,眼中没有丝毫轻浮,反而带着几分通透,心中的羞赧稍减。
可昨晚的情况,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一点,嗫嚅道:「可……可那般模样,实在有失体统。」
「体统是给外人看的。」胡思思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在自家人面前,随性些才自在,反正大家都能开心,这不也挺好?」
辛十四娘犹豫着张嘴喝下粥,清甜的米粥滑入腹中,驱散了些许燥热。
她看着胡思思,这狐女眉眼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清冷之气,虽也是绝色,却不像胡珊珊那般妖冶,倒与自己有几分相投。
「姐姐也一心向道?」她忍不住问道。
提到修行,胡思思眼中顿时亮起光彩:「是啊,我修的是内丹术,只是跟了夫君后,才知大道并非只有苦修士一条路。」
「哦,内丹术,我也听说过,这可是一条通天大道,不知姐姐可否指点一二……」
两人一谈起修行,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从功法要义到瓶颈突破,从灵植辨识到妖力运转,越说越投机。
先前的拘谨羞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见恨晚的投契。
「妹妹若是不嫌弃,不如搬去我那里住?」胡思思提议道,「我那院落里种了不少凝神静气的灵植,还有一间专门的静室,咱们正好可以互相切磋修行。」
辛十四娘闻言心动,她方才便察觉到胡思思住处灵气格外精纯,此刻听她说有静室,更是欣喜:「如此,便多谢妹妹了。」
胡思思笑着牵起她的手:「你我姐妹,何必客气?走,我带你去看看。」
两道纤细的身影相携着走出房门,晨光洒在她们身上,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
且不提神国中的诸女如何。
柳毅离开神国,依旧骑着那匹黑马,慢悠悠地往杭州方向行去。
神国之事已妥,辛家众人安分守己,人皇镜再添一面,他心中畅快,便也不急着赶路。
反倒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惬意,欣赏着沿途的风光。
这日,柳毅路过一处名为南湖的湖泊。
正是盛夏时节,湖中荷叶田田,粉白相间的荷花亭亭玉立,引得不少游人驻足观赏。
岸边杨柳依依,清风拂过,送来阵阵荷香,倒有几分江南水乡的雅致。
柳毅勒住马缰,也驻足欣赏起来。
凡人的喧嚣与自然的静谧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
正看得入神,一道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个身披白纱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赤着双足走在湖边的浅滩上。
白纱被风吹起,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不染尘埃。
柳毅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少女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她行走在人群中,却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没有半分人气。
但柳毅完全可以肯定,这不是人类女子。
偏偏,她的身上,也并没有明显的妖气。
这般奇异的存在,倒是少见。
他正想凝神细看,那少女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影一晃,竟在熙熙攘攘的游人中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哦?有点意思。」柳毅来了兴致。
寻常精怪若是想隐匿身形,绝逃不过他的感知,这少女却能做到悄无声息,显然不简单。
他凝神聚气,运转起从王灵官那里习得的慧眼。
霎时间,周遭的凡俗景象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天地间的灵气流动丶妖邪气息皆无所遁形。
目光扫过湖面,柳毅很快在湖心偏东的位置捕捉到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