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穿着轧钢厂的工服,手里拿着劳保用品,笑容满面地走进前院。
正在前院浇花的闫阜贵,见到何大清穿的工服竟然不是机械厂的,还变成了轧钢厂的工服,他连忙走上前,诧异地问:
「老何,你这工服怎么变成轧钢厂的工服了?」
何大清哈哈一笑,递上一根大前门给闫阜贵,心中很是得意,一张僵尸脸笑起来显得很不自然。
「老闫,我又回到轧钢厂做大厨了,以后让解成去第三食堂打菜,放心,我让人给他多打点。」
「老何,你说啥?」
闫阜贵快速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惊讶地看着何大清,诧异地问:
「第三食堂不是秦京茹那丫头在吗?她才是做招待餐的大厨啊?」
何大清笑着摆了摆手:「秦京茹不是怀上王枫的孩子了吗?王枫工资高,打猎也厉害,他又不差钱,就让秦京茹辞职了,然后就把我从机械厂调过来了。」
「真的?」闫阜贵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何大清点点头:「比真金还真。」
「哈哈哈,好丶好丶好啊,老何你是不知道啊,秦京茹那丫头在第三食堂,我家解成都不敢去第三食堂打菜,解成每次过去都得被颠勺,现在好了,老何你接管了第三食堂,你以后可得多照顾我家解成啊。」
秦京茹辞职,何大清顶上,闫阜贵很是高兴,何大清怎么说也跟他是老交情了,只要他每天多给解成打点饭菜,他们家也能省下不少口粮不是。
「哈哈哈,老闫,你就放心吧,我们都是老交情了,有我在,我肯定得照顾我们院里的人不是。」何大清大笑道。
「是,是。」
闫阜贵朝着何大清竖起了大拇指,拍起了彩虹屁。
「在我们院,还是老何你最局气,今天这么高兴,要不老何你整两个菜,待会我带一瓶好酒过去,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闻言,何大清连连摆手:「老闫,喝酒就算了,我家现在也没菜。」
开什么玩笑,院里谁不知道闫阜贵的酒全是水兑的,一瓶酒里面能有一两酒就不错了,而且还是喝了包拉肚子的那种。
「成,那下次。」
「老何,你这次调去轧钢厂,工资应该涨了不少吧?」闫阜贵问道。
「嗨。」
何大清叹了一口气:「也没涨多少,也就56块5一月,就涨了七块钱。」
「那也不少了,每个月七块,一年下来都快上百了。」
说到这里,闫阜贵疑惑地问:「话说,老何,秦京茹这么高的工资,她怎么就舍得直接辞职不干?」
闻言,何大清的脸色有些难看,叹了一口气说道:
「秦京茹这丫头这次是走了狗屎运了,她现在是轧钢厂的外聘厨师,不用上班,工资都有42块5,可能一两个月遇上大领导来轧钢厂莅临检查,她去厂里做一顿饭啥的,其他时间想干嘛干嘛。」
何大清对秦京茹嫉妒得要死,他累死累活在厂里上班一个月才56块5,秦京茹一两个月去轧钢厂做一顿饭,工资就有42块5,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人家的厨艺的确比他好呢?
「啥?」
「老何你说啥,不用上班都有工资拿?还42块5一个月?我的天!难道这轧钢厂的厂长是王枫的亲兄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