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仔细端详了他好一会儿，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点了点头：

「仔细看确实不太一样。

你比她高一点，肩膀也比她宽一些。

齐格飞那家伙，比你更小，更矮。」

她说到这里又上下打量了栖星一遍，脸上还带着几分回忆往事的笃定。

「她这么多年都没怎么长，还是那么小小的」

栖星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银发萝莉，穿着缩小版的风衣？

手里举着天火圣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门把手。

好家夥，齐格飞还真是个萝莉。

天火圣裁在她手里怕不是比她自己还高。

他在意识里感慨了一句。

「所以，既然你不是她，那你是谁？」

瓦尔特看着眼前的少女忍不住开口询问。

栖星本想继续用琪亚娜的形态再逗她几句。

但听到齐格飞是萝莉之后，忽然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

他本来还想扮琪亚娜跟杨姨叙叙旧。

结果琪亚娜是个男的，齐格飞又是个萝莉，辈分和性别全乱套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拍了一下掌。

他变回了原本的模样，顺手把布置在学校的认知也一并修正了。

杨姨站在走廊中央，手里还抱着那摞教案，眉头先是皱起，然后缓缓舒展。

那些被火花植入的虚假记忆正在一点一点褪去，真实的记忆重新浮现。

她想起自己并不是绘世学院的教师。

想起刚才把栖星认成了齐格飞，又想起栖星变成齐格飞想骗她。

她抬起眼看向栖星，那眼神里没有责备，但有一种让人莫名心虚的平静。

栖星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身前摆了摆：

「那个，杨姨，我只是来帮你解除认知的。」

杨姨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教案看着他那副急于甩锅的表情。

栖星的辩解越来越小声，最后乾脆闭嘴了，低下头准备挨训。

过了很久，杨姨叹了口气，她把教案往怀里又拢了拢。

开口时语气带着丝纵容：

「下次不要这么玩了。

你要记住，你现在可不是在玩游戏。

不过，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把我叫醒。」

栖星如蒙大赦，赶紧点头，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绝不乱搞。

然后赶紧顺着台阶往下滑，一边说着

「那个，杨姨，我正要去找穹和三月七她们，姬子老师托付的面具还没拿到，要不我们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