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想通了。

跟这种人较劲，你越骂她越兴奋，越躲她越黏人。

这是一个死循环，而她在这个循环里如鱼得水。

唯一打破循环的办法，既不应该顺着她，也不应该逆着她。

而是跳到她完全想不到的方向去。

栖星停下脚步。

星还挂在他胳膊上，脸埋在他袖子里，正美滋滋地蹭。

然后她感觉身体一轻，直直的往下倒。

栖星转身，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摁在了地上。

星的后背贴着地面，灰色的头发散开，金色的眼睛瞪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栖星蹲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张流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有一个表情——鄙视。

从眉毛到眼睛到嘴角，每一个细节都写着「我看你就是个垃圾」。

「你这个小变态。」

熟悉的流萤声音里也传来了一丝鄙夷感。

「看来要给你点惩罚了。」

星的脸瞬间潮红起来。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栖星不紧不慢地脱下一只鞋，又脱下另一只鞋。

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穿着袜子的脚，轻轻踩在星的肚子上。

星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落回去。

「你——」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栖星低头看着她，脸上的鄙视又浓了几分。

他踩着她的肚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

「你不是喜欢被骂吗？」

他语气像在训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变态，下流，不知廉耻。」

星的手抓住了地面，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眼睛湿漉漉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骂你两句就兴奋成这样。」

栖星的脚从她的肚子移到她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是！」

星终于挤出了一个字。

「我是——我有病——你再骂——」

栖星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用脚掌慢慢地丶一下一下地碾她的胸口。

星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变态。」栖星说。

「嗯」

「下流。」

「嗯」

「欠收拾。」

「嗯！」

星的尾音上扬，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栖星看着她那副快要升天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忍住了，继续维持着那副鄙夷到骨子里的表情。

星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来一点。

她躺在地上，仰头看着栖星，脸红红的，嘴角挂着一丝傻笑。

「那个……」

她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抖。

「你能不能……把袜子脱了？」

栖星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袜子。」

星指了指他的脚，脸又红了一个度。

「你过膝的那个……长袜。

你能不能脱掉，然后用脚踩我的脸？」

栖星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你有病。」

「嗯嗯嗯我有病。」

星点头如捣蒜，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所以你能不能——就一次——求你了~」

栖星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本来只是想惩罚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屑星，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