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抬头,看见新博那副鬼样子,人还没站稳,秦帆一步冲过去,伸手就扶住了他。
那样子,有点滑稽,也有点狼狈。
但下一秒,新博没晕,也没瘫,手一抬,把一块晶片举到秦帆眼前。
「去办公室。」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我搞定了。」
秦帆心头猛地一震。
他给的底子,烂得连三流学徒都不想碰。
可这人……半个月?
他压住惊,没吭声,只是攥紧了新博的手腕,拽着他往办公室冲。
门刚一关上,无卫像风一样卷了进来。
他刚在门口听见了。
他不是来帮忙的,他就是来瞧热闹的——看他怎么翻车。
可现在,他眼睛发亮,话都挤不出来:「你们……系统开了没?!」
两人没搭腔,只当没听见。
手一挥,晶片「啪」一下塞进主机。
三人屏住呼吸,眼珠子钉在屏幕上。
几秒,没反应。
又几秒,屏幕一闪——黑了。
空气瞬间冻住。
新博的喉结动了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心全是汗。
他没哭,也没喊,就是死死盯着屏幕,好像只要盯够了,它就会自己醒。
秦帆没动,无卫张着嘴,一句话卡在喉咙里。
没人说话。
没人敢动。
就在心要沉到地底时——
屏幕,突然亮了。
一行行代码,像活过来的蛇,开始蠕动丶重组丶拼接……最后,稳稳浮现一个简洁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界面。
不是花哨的图标,不是炫酷的动效。
就是一个命令行窗口。
乾净丶冷硬丶一目了然。
可他们全傻了。
因为——
只要输入任意一条秦帆科技的旧指令,它立马转化,完美兼容。
不需要重写,不需要调试,不用改框架,直接拉过来就能跑。
这哪是系统?这是能吞掉整个技术栈的胃!
秦帆喉头滚动,声音都变了:「你……你这东西……是自己长出来的?」
新博没答,只是把滑鼠往边上一推,指了指屏幕。
秦帆猛扑上去,一条条翻看代码。
越看,眼睛越亮。
结构乱?那是你看不懂。
内核紧得像钢丝,逻辑密得像蜘蛛网。
每行都藏着门道,每个函数都在低语:「我能干这事,我也能干那事。」
这根本不是实验品——这他妈是成品。
秦帆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新博肩膀,激动得手在抖:
「太牛了!从明天起,你给我全身心扑在最后一轮测试上!别的事,全撂下!」
又是一个天不亮就开大会的早晨。
秦帆照旧站上讲台,没提昨天的事,也没夸谁。
他只说:「我要的东西,你们都看见了。
想要站上台的,现在就站出来。
想混日子的,趁早回家。」
没人吭声。
三秒后,十个人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