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山茶花之丘、泰迪熊博物馆、城山日出峰,风车海岸等等,都离神话世界很近。
吃过饭后,两人在神话世界周边玩了玩。
权至龙这天是忧虑忐忑地出门,轻松愉悦地回了家。
他带回了安茹风送的橘子,送给了他的朋友们一些。他本不想给他们的,但橘子太多了,只好给了他们一些。
因为安茹风的一番话,让权至龙确定普通生活里,剥离GD的名气与光环,也是可爱的,他对自己有信心了许多。
之前怕得到不好的答案,不敢问安茹风拒绝他的原因也敢问了,知道了她第一次拒绝是去拜访长辈真的有事,第二次拒绝是因为不喜欢集体活动。
得知原因的权至龙不再纠结,接下来都是单独约安茹风出门。
接下来的日子,安茹风和权至龙两人,一起去了牛岛惬意地环岛骑行,在济州最美沿海公路兜风,去了雪绿茶博物馆参与了茶道体验……
这天,权至龙约安茹风看电影,两人没有看新海诚的新作《天气之子》,看的是重映的经典电影《海上钢琴师》。
“原谅我,我的朋友。我不下船了。”
当最后的时刻到来,男主角1900选择了与船共焚,如同传说中的海妖,宁愿葬身波涛,也不愿离开深爱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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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命始于斯,终于斯,从未真正踏上过那片他望而却步的陆地。
老船在爆炸中化作万千碎片,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火焰与浓烟中,1900的琴声仿佛与之一起,直抵云霄。
安茹风和权至龙坐在电影院的后排,久久没有说话。
直至灯光亮起,安茹风低声说:“为了坚持内心的秩序,连生命都可以放弃,真决绝啊。”
“茹风觉得,自由是无限可能,还是坚守自我的意志呢?”权至龙道。
“坚守自我的意志吧。就像1900,无限的世界对他才是牢笼,那艘船才是真正的自由。他宁愿一生在船上也不踏上陆地,很像尼采笔下精神自由的极端体现呢。”
权至龙点点头:“他的一生哪怕到死都未下船,在有限的船上,用音乐创造无限,超越了庸众。你觉得这是一种伟大的偏执,还是一种悲剧呢?”
安茹风想了想:“既是一种伟大的偏执,也是一种悲剧?
尼采不是说过,’你要服从自己,也就是做那个发号施令的自己‘。
1900的船,就是他为自己立的法,他选择了不下船与船共焚,便是遵从内心秩序,从’奴隶‘变为’主人‘,实现了精神自由,成为了自己王国的’超人‘。”
安茹风顿了顿,“不过,如果他鼓起勇气踏入未知,可能会发现既能拥抱世界的复杂,又不失内心的纯粹的方法。
他可能会遇到一个人或一件事,让他发现,’大陆‘或许不必是船的终点,而可以成为船航行其上的广阔海洋。”
“我觉得,这个世界总会有一个人或一件事,会让人们遇到后,不惧怕未知的’大陆‘。”说到这里,安茹风看向权至龙,反问道,“你觉得呢?”
权至龙赞同地点点头,笑着看着安茹风的眼睛:“我也觉得,总会有一个人或一件事让我们遇到后不惧怕未知的’大陆‘。”
而我已经遇到了。
安茹风好奇地问权至龙: “那对你来说,什么是你那艘’不可舍弃的船‘,什么又是你渴望却可能有点畏惧的’未知大陆‘呢?”
权至龙思索了一会,道:“对我来说,’不可舍弃的船‘是舞台与音乐本身吧。从8岁开始,我的人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舞台上。那里是我的领地,是我最能掌控、最能表达自我、最能感受存在价值的地方。”
就像1900在钢琴前能创造出无限可能一样,权至龙在舞台上能化身成为G-DRAGON,被灯光、音乐、粉丝的欢呼定义为超级巨星。
“音乐是我的钢琴。就像船的空间是有限的,但钢琴上的88个琴键能演绎出无限的音乐。我能通过作曲、作词、制作,在音乐领域这艘船内创造出无数的作品。”
“这艘船上还有与我共航的船员和听众。团队、我的组合成员,以及粉丝们,共同构成了……”权至龙语气顿了顿,“封闭又完整的生态系统。这个系统理解我、支持我,是我安全感和归属感的来源。”
就像权至龙和GD这个身份共存了太久,离开GD这个身份,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