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验都是不同的是私人的,无法感同身受,互相有不理解是必然的。”
权至龙握住安茹风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安茹风对权至龙安抚的笑了笑,示意他不用担心:“我跟同学们玩不来,也不强求了,与书为友,与画画为友,与自然为友也很快乐。
从书里,我得到很多困惑的解答。
在破晓与苏醒清晨写生,可以体会特有的柔和、清冷、带有蓝调的细腻的光影对比;在明媚与热烈中午写生,可以体会强烈、饱满、鲜艳夺目的色彩;在辉煌与沉静的傍晚写生,可以体会温暖柔和,色彩丰富的光线。
在林芝雪山脚下,可以感受野生桃花绵延百里,肆意怒放的春的生机;在伊犁河谷,可以感受那拉提草原的“空中花园”的夏的葱郁;在喀纳斯,可以感受金黄色的白桦林、墨绿的云杉的秋的绚烂;在长白山,可以感受冰封的群山和雾凇环绕的岳桦林的冬的圣洁。”
安茹风顿了顿,嘴角一扬,“人在这个世上的每一次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体验。所以,孤独是常态,我是独一无二的,注定不会被完全理解。”
她的眼尾漾着星子似的笑,对权至龙道,“我们两都是比常人更孤独的人呢,”她轻点下了头,若有所思,“大概以五倍的力量体验孤独吧。”
权至龙目光柔和的注视安茹风,微微挑挑眉:“怎么说?”
“因为有才华的人是独一无二中的独一无二。而有才华的人以五倍的力量体验孤独。*”
权至龙怔了一下,随即笑容化开:“有才华的人,五倍体验孤独?”
“嗯,”安茹轻点头,“当然,快乐也是五倍体验的。当用才华做出成品后。”
她轻笑着摁下权至龙《super star》歌曲demo播放键,权至龙慵懒的声音传出来。
安茹风微微歪头看他,“这首你以’五倍孤独‘写出来的歌曲,注定孤独又灿烂。”
权至龙目光从她眼尾滑到微翘的嘴角,手指轻卷她的发梢,嘴角跟着扬:“我现在只有灿烂的感觉呢,每次和茹风在一起,孤独都被抵消了,只有十倍的灿烂。”
安茹风轻笑:“当然了,因为我们两个是一样的,都是’独一无二中的独一无二‘。”
权至龙笑着伸手将她揽近,正要做什么,有人敲起了制作室的门,而且锲而不舍。
权至龙写歌的时候,别人都不会打扰他。
安茹风推开权至龙,权至龙不情不愿去开门。
是瞬浩,说是社长叫。
权至龙去了社长那,上去没多久就给安茹风发信息让她先回家,他要开会,可能要很晚。
他经常会忙到很晚,安茹风看了信息就回家了。
权至龙半下午去的社长那里,凌晨才回得家。
安茹风还没睡,她刚画完一幅画,从画室出来,就看到回家的权至龙。
安茹风看他颓唐的神色,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事?”
权至龙脸上既无悲喜,也无平静,听到安茹风的声音,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情绪,是痛苦。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塔普哥吸du,证据……属实。”
“我不知道,塔普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公司在疏通关系,但可能依旧会被曝光……”
权至龙抬眼看向安茹风,“我不想这件事被曝光,甚至……”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安茹风的眼睛,仿佛不想错过她任何的神色,“如果……这件事曝光了,我也不想让塔普哥退出bigbang……我想要完整的bigbang……”
安茹风注视着痛苦又不甘的权至龙。
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