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空气传来,看不见,却比任何实体都更真实地撞击着安茹风。
数万人的欢呼声汇成海洋,排山倒海地涌来,像潮水般将安茹风托起。
她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忽然就放松了,开始享受起舞台来。
越到后面,气氛越来越嗨,不过安茹风体力也有些不支了。
权至龙的耐力不是很足,有时候安茹风顶着他的身体彩排的时候,排到后面就很累。
因为毕竟是彩排,没有正式演唱会那么强度大,彩排的时候,她到很后面才会累,今天正式舞台消耗更大,比之前早一些时间就累了。
安茹风看了看泰阳他们,皆是汗水涔涔,汗珠不要钱地顺着下巴,额角,头发滴落。
安茹风听着越来越拔高的欢呼声,忍者身体的不适,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继续着表演。
又安可几次后,终是到了最后的时候,灯光慢慢暗了下来,安茹风听见台下的粉丝喊着权至龙他们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仿佛要把这个名字刻进骨髓里去。
安茹风摸着发烫的麦克风,这便是粉丝的爱么?
隔着黑暗,隔着距离传来的声浪,是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爱意,感觉比任何面对面的拥抱都更滚烫炽热。
安茹风朝后台走去,一到休息室,成员们累得一句话也不说只各自找了椅子或坐或躺。
安茹风也是如此。
等她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权至龙才回到了休息室。
“表演得很完美!我拍了很多照片。”
他确实拍了很多照片,储存卡险些不够。
在别人眼里,台上是“权至龙”在表演,但权至龙太过熟悉安茹风,完全是透过身体看见里面的安茹风灵魂的状态。
台上的人垂着眼睫向台下扫视时,权至龙脑海里浮现的是安茹风自己身体彩排时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
台上的人笑的时候,权至龙脑海浮现的是安茹风彩排笑时眼尾上扬,眼底流转着细碎的光的模样;
台上的人微微仰头汗水流过喉结时,权至龙脑海里浮现的是安茹风彩排累时汗水黏在额角,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微微喘息的样子;
蹙眉,挥手……
权至龙在台下看着的是“权至龙”,脑海里全是安茹风平时的训练和彩排时的模样。
他在台下的座位里,彻底做了一回粉丝,和周围粉丝一样,为台上的人一举一动兴奋欢呼,觉得眼睛不够用,不想错过每一个让人激动心悸的瞬间,争分夺秒地拍下不少照片。
夸夸完安茹风,权至龙笑着问靠着椅背的安茹风:“你感觉怎么样?”
“你该锻炼了。”到最后体力是没有的,全凭意志。
权至龙笑笑不说话,他不喜欢运动。
安茹风也是说说而已,他忙的很,想锻炼,也没多少时间给他。
“是不是上了台就不紧张了,跟彩排一样的。”权至龙嘴角噙着轻浅的弧度。
“好像是的。”安茹风笑了笑,轻声道。
哪有呢,一上台巨大的欢呼声,吓了她一跳,不过,后来一开始让她有些不安的欢呼声,反而如同一双无形的手,在她每次体力不支时,稳稳地托住了她。
安茹风看了看耗尽体力的其他成员,又回忆起之前看权至龙表演尽全力的状态,不由道:“是一次美好的体验。”
“你现在懂我的乐趣了。”权至龙扬了扬嘴角。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è?n???????????????????则?为?屾?寨?佔?点
安茹风笑着点点头。
她觉得,演唱会这场盛大的狂欢,就像浩瀚宇宙里正在诞生新恒星的绚丽夺目的星云,气体与尘埃互相作用着,聚集着靠近着又远离着,共同点燃着生命之火。
她好像在参与一场璀璨的生命奇迹,独特又珍贵。
因为是香港站最后一场,主办方安排了after party,安茹风参加完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