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双唇贴上了安茹风的唇。
嘴唇相触的瞬间,权至龙便整个人压了过来,他的吻逐渐下移,权至龙情难自抑,手腕不自觉用力,却猛地痛得闷哼一声。
安茹风知道昨天权至龙手腕抻到了,估计现在还痛着呢。
安茹风轻哼一声,开口道:“知道痛还亲我。”
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没了动作,勾住他的脖子,配合着权至龙。
权至龙倒是不管不顾,继续加深这个吻,舌尖探入,辗转缠绵,仿佛手腕的疼痛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怕权至龙手痛,安茹风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地承受着权至龙炽热又带着疼意的亲吻,权至龙亲得一本满足。
“唉。”权至龙突然叹气。
安茹风莫名其妙:“你叹什么气?”刚刚还好好的。
权至龙将手轻轻放在安茹风的腹部揉了揉,幽怨道:“要是你生理期结束了就好了。”
“哪有生理期这么久,早就已经结束了。”
安茹风眼风扫了下他,轻笑一声,道,“不过,你的手腕……恐怕不行吧?”
嗯?
怎么可能不行!
看不起谁呢!
不过最后两人还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安茹风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皱眉问突然停下来的权至龙:“怎么了?”
权至龙汗水从额头流到鬓角,抬手,手指把头发向后一撸,露出饱满额头,他起身,幽幽道:“没Tt。”
安茹风轻笑出声。
过了几日,权至龙结束通告比较早。
两人洗完澡,权至龙给安茹风吹头发。
权至龙给安茹风吹过很多次头发,安茹风都习惯了,一直是很享受很惬意的状态,可今晚的感觉却不同。
有一些别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电视节目已经播完,一直在打广告,安茹风也没有去换台。
安茹风看着电视屏幕,心思却时不时被权至龙的动作吸引。
她能敏感地感觉到权至龙挵头发时手指不经意间沿着她的颈部、锁骨轻轻划过。
手指轻轻触碰她的头皮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头皮蔓延开来,仿佛有电流顺着发根细细游走,让她的心也跟着轻轻跳动了几下。
吹完头发,安茹风回头,权至龙正好低头要和她说什么,两人视线相接,皆是一顿。
鼻息间呼吸可闻,气氛突然变得湿热且暧昧。
下一秒,权至龙弯腰伸手,打横抱起安茹风,朝卧室而去。
月光静静无声地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有些许响动的房间。
“为什么又停了?又没有T吗?”想到那日,安茹风忍不住笑说。
权至龙没有回应,回应她的是包装撕裂的声响。
“哧啦——”
······
权至龙用手轻拢安茹风肩膀上有些粘湿的头发,揽着安茹风,嘴角上扬,眼角眉梢都是愉悦的弧度。
“好渴,想喝水,”安茹风声音嘶哑,缓了一会,使唤权至龙去给她倒水。
权至龙听闻,直接起身去客厅。
安茹风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