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维护原状的地毯上,赫然出现的脚印。
还慷慨地将小脸蹭到的炉灰,抹在斯内普腿上有些粗粝的布料。
还不等卡米丽娅继续抱怨首次使用这种‘交通方式’的艰辛,被迫承载着这只小树袋熊的男人,就僵硬地动了动手腕。
‘饱受摧残’的小姑娘感受到浑身拂过阵和煦的风,轻柔地像是每晚哄睡时他们的拍打。
可惜全身镜在里间卧室,不知道自己已经焕然一新的卡米丽娅,还紧抱着那条可怜的腿不放。
最初斯内普是存着让这个误闯的人,轮流到四个院长和费尔奇那儿,劳动服务到学期结束的想法。
接着他恶劣地想给明显是格兰芬多板上钉钉的、未来就读生一个教训。
直到看见那双眼睛,斯内普没办法否认这种该死的熟悉感。相同的颜色却盛放在幼圆的边框里——诡异的和谐。
她毫不掩饰的亲近,让斯内普轻易联想起另一个小姑娘。因为把爱交付错了人而丧命的年轻姑娘。
一时的错愕让他差点忽略她冲过来时喊的称呼,这是哪两位‘优秀毕业生’教出来的孩子?
斯内普瞥见那一串狼藉的鞋印,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为了不再继续破坏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也试图看出能她的父母到底是哪一届的天才。斯内普索性施了个收敛过后的清洁咒。
受到物理禁锢咒的男人,正指着那处被弄脏的地毯。余光扫到那抹显眼的铂金色头发,简易的魔咒顿时噎回喉咙。
娇气的女声还在继续,“呛的我嗓子疼——爸爸,你和妈妈每天都是这么回家的吗?”
罕见地没得到回应,卡米丽娅总算肯松开结结实实搂住的腿。扁着嘴控诉的抬头,望向不及时哄她的黑发男人。
更幼态的眼珠疑惑地眨了眨,“爸爸,你怎么了?”
早已停转的脑子捕获到了某些单词,斯内普不自然地控制着手腕,敲了敲圆木桌沿,要来了杯乳茶。
误打误撞地迎合小姑娘的口味,要知道在家有妈妈盯着,她最多只能喝两口——不然就要爸爸给她熬健齿魔药!
卡米丽娅窝在办公桌后的皮质座椅里,她的身量够不到地,恢复洁净的小皮鞋一翘一点着。
充满新奇的黑眼珠四处打量着新领地,“吊灯和家里的好像!可惜我没把松鼠(魔法玩具)带过来,不然把橡果藏在壁灯后面,它一定找不着!”
斯内普复杂波动的目光,在显眼的金发和稚嫩却异常熟悉的脸庞间不断扫过。
如果不是处于学校供应午餐的时段,且临去礼堂前并没有绕到八楼看她。斯内普大概会承认邓布利多的‘警告’,终于变为了现实。
很显然,知道时间的并不只有脑筋混乱的大人。
“咕噜——”有些滑稽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我只吃了丹麦卷和烤蘑菇······祖母说中午会有油封三文鱼,还有蛋黄酱鱼汤——但我想跟你们一起,嗯,不吃鱼也行。我就想跟爸爸妈妈待在一起!”
斯内普再次重复了敲击的动作,这回停顿的长了些,但厨房里忙乱的小精灵们,还是满足了现任校长苛刻的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