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伸手过来给她拉抻被子时,精准地抬起下颌,挑衅般的吻上那张心口不一的唇。“晚安,先生——”
突袭成功的安琪决定暂时放过疲惫的丈夫,脖颈微动找到最舒适的角度,这才真正陷入酣沉的睡梦里。
听见耳边逐渐均匀柔缓的呼吸声,纹理分明的嘴唇从安琪的额头处移开。补上了刚才的回应,隐秘的举动潜藏在不为人知的夜色里。
无论哈利有多抗拒新添的课程,都必须得硬着头皮敲响地窖的石门。在他迈步进来后,沉甸甸的古董在身后阖上,厚重的声音像是在为谁哀悼。
哈利赶忙将脑子里的杂绪甩出去,这真是个糟糕的预兆。
“波特,你知道来这儿干什么。”坐在圆桌后的斯内普冷冽地说,脸上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仇恨。“我只能希望你比在魔药课上聪明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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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敢多话地答道:“是。”“这也许不是一般的课,波特,”斯内普眉间皱起的纹路都在控诉着此时的不耐,“但我还是你的老师,你任何时候都要叫我‘先生’或‘教授’。”
三人私下从来直呼其名,如果可以的话,哈利连那句‘先生’都不想说出口。值得庆幸,石门自动迎接来人,“跟格兰杰小姐耽误了些时间,真希望我没有错过什么——”
安琪熟门熟路的坐到了办公桌右手边的皮质扶手椅上,望向莫名对峙的一坐一站的两位男士,挑了挑眉:“看来很及时,只是,不开始吗?或许你需要个座位?”
“我,呃”“过于舒适的环境,只会让他漏洞百出的脑子更加松懈,我假设你准备好了,波特?”斯内普平举着魔杖,对那张痛恨的脸说道。
哈利刚从不必独自面对斯内普的情绪里走出,还以为他终于决定不顾教师的名头要解决自己,就听拨弄着冥想盆里银白色混沌物的安琪解释道:“似乎你的思想和黑魔王的思想存在某种联系,他现在知不知道有这种关联,没有人清楚。”
哈利面对女人的方向,“你是说,如果他知道了,他就能读取我的思想?”
这次响起的是斯内普连贯圆滑的嗓音:“读取、控制,让你精神错乱。过去黑魔王总是喜欢侵入受害者的思想,制造幻觉,把他们折磨疯。当他们痛苦到了极点,当他们真正一心求死,他才会······杀了他们。”
安琪总结的说出了他们正在进行的授课的目的:“使用得当的话,大脑封闭术能让你不受侵害。你的教授没打算彻底摆脱掉这份苦差,所以或许会受些罪,但不至于丢命,你可以放心。”
如果她说这番话时,斯内普不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一副给他念个恶咒的架势,哈利或许能更相信。
“在接下来的课程中。我会尝试侵入你的大脑。你要进行抵抗,准备好——Legilimens(摄神取念)”猝不及防地,哈利感觉一股蛮横的力道钻进了脑子里,横冲直撞地扫过每一片角落。
他像重新经历了一遍被针对虐待的童年,五岁时,达力骑在崭新的自行车上,勒令自己陪他玩逮捕犯人的游戏。他穿着那双肥硕表哥淘汰的帆布鞋,在烈日下滑稽的逃跑······九岁时,玛姬姑妈做客带来的大型犬利皮,将自己赶到一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树上。德思礼一家在草坪其乐融融的野餐,时不时嘲笑两声,喊‘干得漂亮!’······十一岁时,阵仗浩大的猫头鹰们包围了房子,弗农在他面前把录取信撕得粉碎,扬言‘世界上根本没有魔法!’。
哈利不再是任人欺负的孩童,他想用尽一切证明,所有正在经历的都是真实的。激烈的反抗念头生起,却不是对侵入者的,这让授课人相当不满。
“你的脑子就像大敞的抽屉,我差点以为你这是在邀请——只会沉浸在自认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