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本想带着安琪回去,家养小精灵的厨艺至少比那只狼人更让他放心。
但看着她跟那个莽撞的唐克斯嬉笑打闹,还算融洽。斯内普也就皱着眉准备陪她多留一会儿。
事与愿违,黑魔标记又一次滚烫。即使这个无数家庭庆祝欢度的日子,黑魔王也不打算放过从下属这里,打探情报的机会。
只是对视了片刻,安琪就了然的让他安心离开,下午自己会幻影移形回家的。
“我会过来接你。”斯内普显然还对三年前那次意外事故耿耿于怀,警告地看了眼格外欢脱的唐克斯,而后走向了那道被重重锁链封禁的大门。
纵使换下了黑袍,男人的余威依旧丝毫不减。大概过了几分钟,门厅里才重又热闹起来。
乔治、弗雷德频繁地动用幻影移形,帮着分码餐盘:“要我说你们谁带笔下来了?”“或许可以主动给那个心被狗吞了的人寄封信?他说不定会痛哭流涕地求着进门——”
还以为兄弟俩终于开窍的赫敏,将羽毛笔塞回串珠小包。“我就该知道你们绝对不会想要复习······”
而哈利则看着眉眼俱笑的金发女人,久久没移开眼神,心思格外敏感的金妮、赫敏都意识到了什么,匆匆对视了一眼。
布莱克大力地拍了拍教子的肩膀,招呼众人过来开饭。
哈利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小天狼星安排的座位,安琪右手边是唐克斯再正常不过,可偏偏左手位置是自己。这让他还怎么盛菜······
“我可算知道为什么你会比同龄人瘦弱些,光吃薯角也能饱?”安琪舀了几勺牧羊人派和两段坎伯兰香肠,到男生餐盘里。
哈利舔了舔嘴唇,“呃,谢谢。”他为什么就不能多看些书,起码能再加几个单词也好。
安琪轻笑了声摇摇头,接着专注小声逗弄唐克斯。一会儿评价这道勉强入口,一会儿说这顿饭俘获了谁的心······唐克斯头发都要被折腾成西瓜红色,罪魁祸首还在试图开发出新的颜色款式。
布莱克看不下去,发挥学生时代与姑娘聊天的长项:“安琪,我可以这么叫你对吗?你该早跟我说你和唐克斯是这么熟的关系。果然我那年说的对极了!你跟同名的姨妈很像······”
安琪笑容收敛了一些,“布莱克先生,即使共事四个月,我也没觉得我们两个是能互称教名的关系。再有,我好像没有告知你,我交友范围的必要吧?”
布莱克一瞬间好像看到了鼻涕精,侧晃了下脑袋,感慨一定是黄油啤酒里被双胞胎偷放了酒精。
“唐克斯叫我小天狼星,我们从不看重辈分关系——所以,如果你愿意当然也可以这么······”“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只有一个叫雷古勒斯的舅舅。而且我可不认为,素未谋面的远亲,会在背后搞偷袭这套。”安琪放下刀叉,显然并不给布莱克面子。
布莱克有些无奈,深刻的意识到了女人有多难搞。顺便对自己至今单身的明智举动,报以最真挚的庆幸。“我可以再解释一遍,那是邓布利多的命令。相信我绝不愿意对姑娘出手。”
“但你还是做了,以那种见不得人的方式,终结了其他勇士的胜利席位。如果你想堂堂正正的来一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