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肃着脸将灌完药水的德拉科带离医疗翼,拐向右侧魔法史教室旁的办公室。
“胜利还是属于斯莱特林的,这不就够了吗?那点口舌之快能改变什么结果吗?你的魔杖呢?为什么不放在手边,连施个盔甲护身都做不到?”轻点了两下橡木魔杖,黑木桌上就凭空出现了两杯水。
安琪见他始终忿忿地皱着一张脸,“那种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在大庭广众下叫嚷过那些词汇······“
德拉科快速地从记忆里,摘取出一段强有力的证据反驳道:“去年那个破特还羞辱过妈妈——”
“所以你就要骂回来?吵架里带上父母除了彰显无能和受过的‘教养’外一无是处!如果我没在那儿,你有考虑过后面来的那一帮格兰芬多的队员吗?根本用不上魔法,一人给一拳,你就得被担架抬到医疗翼!”安琪恨铁不成钢地直视着那双相同的灰蓝色眼睛,“成熟一点德拉科,别再紧抓着那一点小事不放了!”
金发男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没做出半点懊悔的意思。“总是这样,我不甘心——我绝不可能比他差!”
安琪曲起指节按揉了下眉骨的位置,“没人会以为豁出命去够个球的壮举,有多么明智。再没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记得你是个斯莱特林。”
还没等她问险些给耽误的下午第一节课程是什么,任课老师就拿着被遗忘在看台上的真丝手袖来领人了。
瞥着频频往门口望的德拉科,安琪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这么‘热爱’那些魔药材料,既然如此——你不介意未来的几天,地窖里多个人帮忙干活?”她看向斯内普,挑了挑眉。
男人不置可否,自然的接过了‘惩治’少年的差事。斯内普眼神示意表情有些扭曲的德拉科跟上,率先向楼梯口走去。
而在众人翘首以盼的圣诞节到来前,一则霍格沃茨教授被罢免的布告,被费尔奇明晃晃地张贴在门厅最显眼的位置。
起因是救世主手背上的伤痕,冲动护短的布莱克教授攥着魔杖,就冲到了那间刺眼的玫红色办公室。桌上摊开的用于罚抄的羊皮纸和那根恶毒的羽毛笔大喇喇地留在原地。
也不知是根本不在意会被发现端倪,还是干脆忘记了。
“Oppugno(万箭齐发)”布莱克也不费口舌教训这个女人,直接挥杖让挂在墙壁上的猫咪盘碟全部腾空,忽的齐齐打向乌姆里奇的脸。
当她面容模糊的被管理员费尔奇送到医疗翼时,嘴里还叫嚣着:“我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这里我说了算——我会让你滚出霍格沃茨!!”
虽然韦斯莱兄弟的那些还没经过大量实验的糖果,给她寡淡乏味的养病生活添了不少乐趣。但拖拖拉拉一个多月,终于还是离开了那张病床。
乌姆里奇康复的第一件事,就是添油加醋地给福吉上眼药,先是阐述了她之前听到风声的‘邓布利多秘密建立军队,直指魔法部要将他取而代之’,再有把救世主彻底写成了无脑跟随邓布利多的傀儡,又用了一大段篇幅,控诉自己督查的不易,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