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每两个星期就会更换一次,新的口令会提前在休息室里的布告栏上通知。”女孩回过身解释道。
正感叹这开场白就好像回到自己入学的那年,弗利就温声询问她是否还有补充训诫。
安琪摇摇头,带领几个女生进入右甬道。“两人一间,携带的行李宠物已经在寝室妥善安置,不必担心。旋转楼梯不定时消失和移动,如果找不到教室,随时可以寻求帮助。”
“还挺有模有样的嘛,这下疤头再碍眼就可以随时给他扣分!真是大快人心!如果他还没被退学的话。”德拉科坏笑了声,看向对着羊皮纸有些愣神的女孩。
安琪眨眨眼,“显而易见,这学年我没那么多精力顾得上帮你惩治死对头。你不是还要去和弗林特说参与选拔的事?”用羽毛笔另一端指了指坐在沙发上魁梧的身影。
德拉科骄矜地颔首,清了清嗓,安琪耳边总算清净了。
不管出于什么,安琪都没有想去斯内普办公室碰钉子的心情。上赶着去面对另一份迁怒。
开学第二天早上的礼堂,一封吼叫信把还沉浸在睡梦中的学生们惊醒,即使间隔了拉文克劳长桌,震耳欲聋的责骂声依旧清晰地传到了安琪耳朵里。
“真是粗浅鄙陋的一家人,从根子上就烂了。”德拉科指着那只一头扎进玉米片中半死不活的猫头鹰,“你瞧,他们家穷到连鸟都养不起。”
安琪顺势看向最左侧的长桌,罗恩恨不得将头埋进牛奶粥里,哈利掏着耳朵大声回应赫敏的问话。
真是别开生面的一学年,刚开始就这么······热闹?
令人难以容忍的是周二的早课,洛哈特给一帮即将中考(划掉)的五年级学生注意下发了带着银粉的羊皮纸,美其名曰了解大伙的对于新教材即他的著作们的预习情况。
安琪眉头紧皱,强忍着没给那张纸片来个消影无踪。她只是写了个名字,就觉得是对自己那根毛质顺滑、条纹整齐羽毛笔的折辱。
“哦,真遗憾。没有一个人提前拜读我的作品吗?这对你们学期末的考试很有帮助,理论或是实战什么的。驱除万伦的女鬼还是突破丑陋的狼人的围堵······”他喋喋不休地歌颂着自己的光荣事迹,直到课程过了大半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了教具。
“现在——要当心!我的任务是教你们抵御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恶的东西!你们在这间教室里会面对最恐怖的事物。”他掀开蒙着铁笼的红布,铁青色的小精灵上蹿下跳,摇晃着笼栅。
弗利为首的几人轻嗤了声,“康沃尔郡小精灵,你真的知道授课的年级吗?”
洛哈特嘴角平直了几息,接着恢复无懈可击的笑容。“我能理解年轻人有些时候的逞强,孩子们,在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虽然周围人都认为我谦逊。但流淌在骨子里的魔力和灵感,让我一度有些傲然。”
他将笼门打开,“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怎么对付它们!”一群小精灵争先恐后涌出,有的撞向玻璃,给那些在进行魁地奇选拔的人倒是增加了障碍调剂;有些直奔顶灯,揪下来亮闪闪的吊灯罩砸向地面。剩下的几只对洛哈特拳打脚踢,那条暗紫色的袍子被撕坏了好几道口子。
“Banishing Charm(驱逐咒)”安琪抽出魔杖让那只试图拖走她笔记本的小精灵向后弹飞出破碎的窗户。
又静静地等待了会儿,新上任的教授与教学工具充分接触后,才被一句懒洋洋的“Immobulus(全部定身)”解救。
直到整节课结束,也再没有一个人帮他收拾凌乱的教室,包括仅有的一两个被名声蒙蔽的姑娘。
“先生,难以置信这样的人也可以来担任教授。连个简单的定身咒语都施不出来,还毁了一间教室!”安琪将早课的经历全盘托出,皱眉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