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宠溺无奈地抚摸着安琪的额头,对被握住手指的男人感叹道。
斯内普抿起唇,随意甩了下脑袋,算作回应。心里虽然暗道麻烦,却也没真的抽离开。看着女婴不设防的单纯笑意,还能分出神感慨:马尔福家是吝啬到没给女儿准备趁手的玩具了吗?
诡异却和谐的画面被一个女人的到来打破。黑色卷曲的头发、苍白的皮肤,步伐摇晃地站在门口。
“西茜,他怎么会来?!如果我没记错,”贝拉特里克斯用她那支手柄弯折异常的胡桃木魔杖挑着下巴,“新来的,叫斯内普?”
也不用任何人邀请,顺理成章走进来。见到小外甥女够着黑袍男人的手,颇为不满的眯着眼。
纳西莎看她微微倾身,用那只尖锐的涂满黑色甲油的手伸向女儿,勉力压制住想把安琪抱离这里的心思。而贝拉特里克斯在距离女婴半个手掌的时候快速翻转方向,用手背指节逗弄着她。
纳西莎缓缓吐了口气,看向丈夫,还没等她开口,黑发女人就用一种轻蔑不屑的语气说:“你不该让她接触外人,尤其,一个混血。”
贝拉特里克斯居高临下地瞥着斯内普,鼻腔里哼了一声。
“莱斯特兰奇夫人,我假设这里是马尔福庄园,不请自来的是阁下。”顺滑低沉的嗓音从斯内普嘴中吐露出。
原本在一旁静观其变的卢修斯望见女人不耐地扭了扭头,想给黑袍男人个教训。摩挲着手杖轻点了下桌角,制造出了点声响。
“贝拉,西弗勒斯是我们家的客人,更何况都同样匍匐在大人的麾下。最起码的尊重要有,你觉得的呢?”抑扬顿挫的声线告诫着不速之客。
“卢修斯,看来你是不知道主人更宠信谁?谁给你的胆子妄图命令我?!”高扬尖细的语调在明亮富丽的大厅里回荡,丝毫不顾及着自己妹妹怀里稚嫩的孩子。
斯内普观察到女孩侧了侧头,试图让自己远离疯癫姨妈,小巧精致的鼻子耸了耸。
“小点声贝拉!你会吓到她的!”纳西莎紧皱着眉头,面对这个越发偏执的姐姐低声责怪。
卢修斯起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示意黑发女人移至偏厅。贝拉特里克斯却没有动作,在妹妹防备的注视下,又摸了把女婴光滑细嫩的脸蛋。“你该给她改个名字,西茜。要知道跟个家族叛徒一样的名字,并不能给她带来荣耀。”
纳西莎一刻也没将目光移开,慈爱温和的将女儿往怀里揽了揽。“既然族谱上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就不能算作家人。安琪是1月24日出生的,难不成为了一个抛弃一切的外人,委屈她延后选用教名吗?安德洛美达,适合极了,我和卢克都这么认为。”听她质疑女儿,好像竖起了浑身的利刺。
贝拉特里克斯挑了挑眉,倒也有些认同小妹妹的观点,就此放过。“除了西茜和小宝宝,卢修斯,我要找你取回一样东西。”见妹夫故作疑惑,也不遮掩直言道:“主人赏赐给你的重要物品,还是放在我这里最为妥帖,你觉得呢?!”
“贝拉,你也说了是赠予我保管的,如果在转让给你出了什么差错,那······”卢修斯见她脸色瞬间阴沉,微抬右手向下按了按,示意自己没有冒犯的意思。“怎么拥有一件还不够,要懂得知足啊贝拉。”
女人没忍住冷笑道:“一个马尔福跟我谈知足,晃眼的金加隆把你的脑子也塞住了吗?!?”
纳西莎受够了这种无谓的争辩,正当她想把孩子单手环抱,掏出魔杖来个隔音咒时。斯内普轻挥魔杖小范围施加了屏障,确保握着他手指愈发紧的女孩耳朵不再受折磨。
也不必管嘈杂烦扰的便宜亲戚,安琪终于能专注地近距离观察教授。苍白枯黄的脸色、醒目鹰钩鼻、还有勉力握在手掌里的粗粝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