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耳朵变红，他自己的耳朵也开始变红。

沈青岩反手摸着他的脸，转过头去想要去吻他，可陆垣却躲开了，只是视线却钉在了他艳红的嘴唇上。

“干嘛不亲我？”沈青岩喘息着质问，不开心了似的皱着眉头，却在又一记操弄后五官都舒爽的展开。

陆垣用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路寻到他的嘴角，伸舌头轻舔了下，看着沈青岩睁开眼嘟着嘴唇迎了上来。

舌尖碰在一起时陆垣搂着他腰的手垂下去握住了沈青岩的肉棒。

或许是淋浴间里的蒸汽温度太高，沈青岩感觉自己双腿发软脚下像是踩着云，肉棒每操进肉穴深处时他都会被迫踮起脚尖，陆垣卯足了劲儿像是要把他贯穿。

他看不见的后背上遍布着牙印，肩头被吸吮出不同形状的吻痕，青紫交错的。

陆垣看着他的眼睛和他接吻，手掌裹着他的肉棒套弄，又坏心眼儿的用手攥紧他的龟头感受着他的颤抖听着他的嘤咛。

急促的操干来得毫无征兆，沈青岩的膝盖发软直往下滑，却每次都被陆垣捞着腰抱得紧紧的。

撸动着沈青岩肉棒的手赶上了他操干的频率，沈青岩的嗓子哑了呻吟变得有撕扯感，陆垣吻着他的耳朵，闷哼着加速操弄，每次操入都将龟头顶到最深处不留一丝缝隙。

沈青岩脱了力似的全身只靠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支撑着。

花洒在混乱中被拧开，冲走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和落在陆垣手上的精液。

后穴抽动着像是张灵巧的嘴吸吮着陆垣的肉棒。

他咬住沈青岩的耳尖，没用力气却像是卯足了劲儿。

随着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呻吟闷哼，在热水中的两人胸贴背地抱在一起，粗喘着，任由热水落在他们的皮肤上。

烫，却烫不走他们贴近彼此的温度。

完全脱了力的沈青岩像是陆垣身上的挂件，双臂抱在他脖子上任由他替自己洗澡。

披上浴袍被抱着走出浴室时，沈青岩贴近他，嘴唇在他耳垂上亲了亲，声音带着笑意道：“我是不是真的老了，都经不起你的折腾了。”

他说出这话像是句感慨，却引得陆垣掐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陆垣视线落在前方，却明显有些心虚的直往沈青岩脸上瞟。

回了卧室沈青岩没放开陆垣，反而顺着力道圈着他的脖子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他脸上露出些疲态，眼睛半睁着，下巴仰起看着陆垣，唇角不明显的勾着，道：“怎么办啊小陆，我经不起你折腾了。”

陆垣转开脸用自己通红的耳尖对着他，紧抿着唇，感觉自己侧脸要被沈青岩的视线烧穿。

“我没折腾……”他虚着声音嘴硬：“你也不老。”

“你生气怎么也那么好看？”沈青岩笑着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又抬起腿挂在他腰间，和他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绷着脸不说话，可帅了。”

到底陆垣还是年轻了些，听他说这两句就没忍住转头看着他，唇角压不住的上扬。

“真的吗？”他垂着眼盯着沈青岩的嘴唇问。

沈青岩和他碰了碰脸颊：“真的，特别帅，但是……”

话说一半，陆垣已经贴上来吻住他的嘴唇，探出舌尖封住他要说出口的“但是”。

沈青岩睁着的眼睛盯着他颤动的睫毛看，而后笑着伸出舌尖回应着他慢慢闭上眼，眼皮遮挡着的眼神满是纵容。

雪在深夜悄悄重新落下，盖住被弄脏的雪水重新为天地制造了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