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陆垣挣开他的手坐起来越过他要去拿手机，“我也不是小孩...”

沈青岩被他的动作带着晃了几晃，刚一下子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像个引诱年轻人走进自己圈套的禽兽，他摸了摸陆垣的脑袋安慰他：“你不是小孩，发育得那么好哪里像小孩。”

他的意有所指被陆垣听懂了，又羞又恼的只能红着一张脸抱着手机躺会沙发上解锁手机，手悄悄又搂紧了他。

“诶别点开那个！”沈青岩按住他的手，看着他马上就要点开的视频标题：《三男用下体勇猛cos蜈蚣，连接上就不肯出来了。》

他不敢想对做爱，对同性做爱都一无所知的陆垣看到这个视频会吓成什么样，他捏着他的拇指落到另一个自拍视频的画面上：“看这个。”

陆垣看了他一眼，抿着唇点开。

视频经过剪辑后不是很长，只有十几分钟从前戏的接吻到抚摸，再到两人摆好姿势......视频中的人还没结束视频已经结束了。

陆垣的呼吸随着视频的进展越来越粗重，视频里的人的脸被打了码，只有白花花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露骨的、直白的、令人无限遐想和冲动的黄色视频，学校里的生理课遮遮掩掩匆忙讲了半节课后老师留半节课自习，剩下都是男同学乱扔书打闹开着无下限的低俗玩笑。

他盯着手机，看视频时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和沈青岩，刚刚在地毯上那带着冲动和无法冷却的热度的亲密接触已经突破了他的认知，直白的做爱更是。

但他知道从自己第一次点开这个网址也做过心理斗争后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屋内暖烘烘的，烘得他心有些乱，他转头看向沈青岩，他正侧头看着电视，对他的纠结毫不知情 。

陆垣看着手里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照映着他的脸，还带着刚刚那一场的餍足和重新燃起的心火。

只是他还是在犹豫，犹豫着当时躺在宿舍床上没有想过的问题。

他是要做上面那个人还是下面的呢？

这个问题有些超出了，他太过于羞耻不好意思问出口。

正是这时沈青岩回头看向他，“看完了？”

“我是哪个？”他慌乱一瞬脱口而出，比起羞耻还是不想因为自己支支吾吾让沈青岩生气。

“什么？”沈青岩脸颊靠在他的肩膀声音懒懒散散的问着。

“就是...”他指了下屏幕：“这两个人一上一下...”

沈青岩眨了眨眼悟出了他的意思，他完全没想到陆垣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禁不住侧头靠在他的肩后挡住他的笑，可抖动的肩膀藏不住，陆垣往旁边挪去看他的脸。

他伸手推了下沈青岩的肩膀，又羞又臊着道：“别笑了...”

沈青岩莫名觉得陆垣像只毛茸茸的羊羔宝宝，天真清澈又特别可爱。

“真的太可爱了。”沈青岩念叨着抱住他，额头在他胸口舒适的蹭了蹭，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脸藏到他颈间：“其实流程和需要的东西都很复杂，一个视频不能完全教会你，想要先试试看吗？”

陆垣感觉他嘴唇一张一合像是遥远的海妖又在吟唱着蛊惑人心，可他是愿意的，不是被蛊惑，所以他点点头，从手机屏幕中看着他：“可以吗？”

“小陆”沈青岩喊他，又砸吧了下嘴喊出自己从刚刚就想叫的称呼：“宝宝。”

果不其然他感受到了陆垣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