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谱,每次说话都像是跟下属谈话,说完之后总是来一句“我负责大面上的统筹,具体实施你来负责”,简直想打人。
幸好秦禾笙不说这话,如果敢说的话,哪怕他知道打不过对方,手还是痒痒。
可晚上回家的时候,这种找领导的坏处就显现出来。
秦禾笙下班到家时俞钰在客厅用家庭影院看电影,一边看还侧躺在沙发上吃车厘子,姿态非常惬意。
秦禾笙洗干净手也坐在沙发上,正想揉揉俞钰的头发时,俞钰的注意力从电影移到秦禾笙的手上。
然后,他又想起秦禾笙今天做的手术。
他跟的最后一台好像是踝关节置换,有那么一点点血-腥。
看到秦禾笙的手,他又想起今天对方打电钻抡大锤,徒手撕肌肉的样子。
不行,他又萎了。
哪天看到秦禾笙做姿势很帅的手术,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看到很血-腥暴-力的手术就又萎了。
在很行和萎了之间反复横跳。
这就是找同事或者领导的不好之处,容易回想起上班时候的事情。
虽然不像是加班,但也没人想复习吧。
于是,他又悄悄往后挪了挪身体。
秦禾笙:“……”
他无语地看着俞钰的动作,直接问:“你今天又有什么心理阴影了?”
俞钰小声说:“你抡大锤,打电钻,还撕人-肉,流了好多血。”
秦禾笙:“……你就不能记着点好事吗?”
“手术室里好像没有什么美好的事情,全都是打开人体。”
骨科的手术室其实都还好没那么夸张,神外全是黄黄白白,普外有一堆比手掌拳头还要厚的脂肪层,肛-肠动不动就是奇奇怪怪让人惊掉眼球的事情。
相比之下骨科也就是撕撕肌肉,锤子电钻打打骨头,再煮煮骨头,已经很温和了。
只是,这些事情放在医院里看没什么,放在家里就……
还是挺影响气氛的。
秦禾笙很无奈,手术室里的确都没什么好的事情,只好慢慢适应。
他干脆坐在俞钰身边陪同一起看电影,等时间差不多就洗洗睡了。
关掉灯躺在一起后,秦禾笙问:“还会想起医院的事情么?”
俞钰:“……你能不能会聊天一点,本来都要忘了,你又让我想起来。”
黑暗中,秦禾笙的轻笑声格外清晰。
“好,不提了。”
紧接着俞钰身边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随意放在床上的手被人摸索着握住。
他正想问是不是有什么事,秦禾笙的气息一下子就压过来。
黑暗的环境里,感官会更多集中在听觉和嗅觉。
俞钰现在耳边是秦禾笙细微动作的声音,鼻子闻到的是秦禾笙沐浴露的味道。
他们虽然搬家住在一起,但沐浴露用的还是之前每个人喜欢的款式,俞钰喜欢冰冰凉凉的薄荷香,因此身上总有一很干净清新的味道。
而秦禾笙喜欢很清淡的木质香,优雅从容。
所以当他闻到木质香的时候,秦禾笙已经离他很近,呼吸近在咫尺。
黑暗中,他们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薄荷什么是木质香。
俞钰很紧张,“你,你为什么忽然靠这么近?”
“小嘟。”秦禾笙低声说:“我提醒过你,你要习惯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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