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和孩子的踪迹,从那以后,研究所的安全工作,也越发严密起来,大家也因玩忽职守受到了很严厉的处罚。”
“我一直想不通,万霜到底为什么要抱走那个孩子,难不成是为情所困?即便做不成那领养人的老婆,也不该这样带走人家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孩子吧,把孩子带走对她有什么好处?”
录音播放到了尾声,祝以眠的心,也坠到了地底。他浑身发冷,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自己呼吸不畅,快要晕厥过去。蔺骁扶住了他,手从背后环上他的肩膀,说:“小祝,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你别怕,在我心里,你就是你,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克隆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祝以眠嘴唇苍白,眼神发木地盯着屏幕上的资料看了许久,找回涣散的神思后,才抬头看了蔺骁一眼,伸手拂开他揽在自己肩上的手,仿佛做足了心理建设,声音艰难发哑道:“还有什么,都放出来。” W?a?n?g?阯?发?B?u?Y?e?i????????ē?n??????????????????
蔺骁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将楚眠和楚云的生平录像调出来,那是他从蔺泽丰收藏的影集里拷贝出来的。
录像打开的一刹那,祝以眠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到楚眠和蔺泽丰坐在一起,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被雷劈了一般挺直,甚至连胸膛都没有起伏,他不敢呼吸,听着录像里的欢声笑语,直到画面转换,变成了年少时的楚云,不管是穿着校服、常服、西装的模样,都被蔺泽丰用一种男凝视角记录,并且在录像的最后,蔺骁还放上了一段楚云一丝不挂,缩着身躯颤抖着卧在地毯上,浑身鲜红鞭痕密布的片段,录像里并没有蔺泽丰的身影,但他的声音,却在画外显得格外令人作呕,像是口中流着毒液的恶魔:“我早就说过了,不听话的小孩,就是要被爸爸用鞭子狠狠抽打的,说了那么多次,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楚云动了动,急促喘息,看着模样稚嫩,也不过才十几岁,成年不成年还未可知,片刻后,楚云猛地跳起来,一脸屈辱愤恨地朝画面扑来。
祝以眠当即一个激灵。
那张脸,除了没有雀斑,当真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在他眼中漂亮得惊心动魄,却也张牙舞爪,带着誓死般的决心,恨不得将面前的恶魔撕碎。
下一秒,画面混乱,楚云又被掀翻在地,随之压制而上的,是蔺泽丰健壮的身躯,画面到这里,便暂停了。
祝以眠受到冲击,瞳孔收缩,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咬唇死死盯着最后暂停的呈现出来的画面,只觉得生理不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最后忍不住捂住嘴唇干呕起来。
令谁看了这种录像,都会觉得恶心,蔺骁不论看多少次,也是一阵反胃,他拍拍祝以眠的肩,待祝以眠平复之后,将他拥进怀里,沉和温柔道,“事情就是这样,蔺泽丰他不仅丧心病狂,还有特殊癖好,做的事根本不是人能干出来的,小祝,我是真的害怕你被他发现,所以才那样封杀你,我也不想我们共同演绎的作品付之东流,那是我们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作品,我也很珍惜它,可是你突然和傅燕同结婚,打得我措手不及,我明白你或许很喜欢他,可是一旦你和他在一起,以你们目前的身份,总要去参加一些大大小小的宴会,上一些头条新闻,这些东西,很难不传到我父亲耳朵里。”
开什么玩笑,蔺骁的父亲,身为行政院的副院长,竟然监守自盗,在暗地里为一己私欲制造了克隆人出来,而这个克隆人恰好还是他祝以眠,二且还不止他一个,那个名叫楚云的少年,看着年纪这么小,蔺泽丰怎么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