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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公益宣传,傅燕同也会以他的名义向希望学校捐款,树立他的良好形象。
他的生日,傅燕同会让小助理订蛋糕,在商圈广场上的大荧幕上投放应援广告,祝他生日快乐。
情人节,傅燕同会买礼物让小助理偷偷塞进后援会的众多礼物里,一同送进祝以眠的口袋。
四年,分别是围巾,耳钉,香水,八音盒。
这些,祝以眠通通都不知道。小助理却都知道了,也悟了,一件件礼物,从礼物间找出来,放在祝以眠的衣柜,首饰柜,香水柜,床头柜,祝以眠无从知晓,却偶尔常伴身侧,失眠时,伴着八音盒里那首不知名的曲子入睡。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傅燕同离开了,又仿佛无处不在。
他默默牵挂着自己。
人心都是肉长的,怎可能不触动?
祝以眠眼底微微红了,他原本想看完这些,就拿着证据朝傅燕同兴师问罪的,可现在,他却不敢了,他并不知道傅燕同暗地里除了窥探他的生活,竟还做了这些足以让铁石心肠,转化为百指柔肠的事情。
傅燕同,并不是他以为的那般无情。
甚至,情深如许。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傅燕同不可能一直看着车窗外边没察觉到祝以眠的异样,他微微皱眉,倾身望着祝以眠,宽大的手掌触碰祝以眠的脸:“怎么了?”
难不成,祝以眠想临阵脱逃,悔婚?
祝以眠一颤,下意识把屏幕熄了,他的心口,堵得慌,难受得想哭,与傅燕同对视,拼命忍下鼻尖酸涩,他极力表现得平静,问傅燕同:“你当初,说不愿意为我当一辈子的同性恋,为什么现在又愿意了?”
他真的很不理解,很不理解傅燕同和他分手,又做出这些事地动机。
傅燕同望着他微红的双眼,想来祝以眠应该是不信他是真的爱他,也是真的委屈被分手,临到结婚,终于想要问出一个能够令他安心结婚,不再错付的答案。
掌心的脸颊,那么柔软,那么惹人心动怜惜,偏该告知真相,互诉衷肠,可傅燕同却扯了谎,说:“当时,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和你分手,我也很舍不得。”
祝以眠声音微哽:“什么理由?”
傅燕同自认为冷血,与从前的傅燕同南辕北辙,可如今看着祝以眠这张脸,想到昨日种种,已然生了凡心,知道顾全大局,其实对每个人都好。
一旦真相揭开,祝以眠,傅寒,都将难做。
他不忍打破如今的平静。
他道:“确诊了骨肉瘤,以为自己要截肢,活不长了。”
祝以眠睁大了眸子,一双明亮的眼睛,变成了泪眼。
傅燕同,生病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北区治疗,现在病好了,才敢回来找你结婚。”傅燕同捧着祝以眠的脸,低头靠近,亲吻他的额角,声音自胸腔震动发出,低沉而有力,“所以眠眠,不要害怕,和你分手,是担心我给不了你未来,和你结婚,是因为我真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