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心脏不停的跳动,不厌烦的说着喜欢,并问他可不可以喜欢自己,一辈子只做他的男朋友。
傅燕同心软,嘴上不应,却是戴上了祝以眠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那条本该埋葬掉的燕子吊坠项链。
至少,可以让祝以眠不那么失望。
或许是这半个月积攒了许多学习压力,高考结束后几天,傅燕同第二次碰了祝以眠。
之前也有擦枪走火过,但并未做到最后,只是相互帮助。
傅燕同或许真的是性冷淡,祝以眠那么努力的勾引他,都戴假发穿白丝袜给他看了,却次次都失败,弄得祝以眠都打算给他下第二次春药了。
不过顾及高考,祝以眠没有作妖,安分守己着,没想到,这次他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在上午晒衣服的时候,傅燕同就突然从后背抱住了他的腰,炙热地吻了他的耳根,叫他眠眠,紧接着他就被抱起来,丢进了卧室,承受了猛烈的恩泽。
莫名其妙,但祝以眠喜欢。
他哼哼唧唧的叫哥哥,后来嫌不够亲密,又叫老公。
傅燕同问他从哪学来的,他不肯说,傅燕同就知道他又在偷看小黄漫,叫他不许再看了,耽误学习,影响心智。
祝以眠就说,还不是因为你不肯理我,我只能努力看书学习了呀。
傅燕同眼眸晦暗如深,问他还知不知道自己几岁,成天就想着撩骚勾引人,还要不要脸,知不知羞。
祝以眠被折磨得浑身颤栗,流着泪委屈地说:“要不要脸的,我都是你傅燕同的小老婆……呜……老公,你慢点……疼疼我……”
真是放浪不堪,哪还有半点纯洁无瑕纯真少年的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夜总会的头牌小牛郎,傅燕同直盯着他,血脉喷张,野火更深,低头狠狠封缄了他的唇,差点将他弄死在床上。
自那天以后,傅燕同就收走了他全部的小黄漫还有一本他珍藏许久的霸道哥哥深深爱上我,每到周五周六晚上就弄他上床,定时定点打卡,任凭祝以眠再开放再主动,也是被他给弄怕了,第二天起来必定腿根发抖,走不了路,还有那些吻痕,祝以眠都不想说。
他觉得傅燕同应该是弯了,不然怎么跟开了窍一样,不仅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他,还逮着他就往床上扔,天天晚上抱着他睡觉,接吻牵手也不排斥,还咬他耳朵。
谁家直男是这样的呀?
祝以眠问了夏悉,夏悉说傅燕同百分之百是GAY。
祝以眠也觉得,超级GAY。
“……”傅燕同悄无声息走到在沙发后,居高临下凉凉道,“祝以眠,说坏话的时候小声点,我听得到。”
祝以眠原本睡在沙发上,跟和通讯另一端的夏悉聊着天,前几天夏悉发现了他脖子上的草莓,他不得已告知了真相,夏悉对此表示很满意,喜欢就要出动出击嘛,孺子可教也,于是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下情报。
没想到被傅燕同听到了。
祝以眠一下子蹦起来,满脸通红的挂了通讯,跪在沙发上仰头瞅着傅燕同,乖乖问道,“哥哥,你不是在看书吗?”
傅燕同目光幽深的在他身上扫了一遍,问:“谁是GAY。”
祝以眠马上认罪伏法,举手投降:“我是GAY我是GAY,哥哥,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你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