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傅燕同也射进他身体里,压在他身上粗重的喘息。
祝以眠四肢乏累,喉咙也很哑,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他抱住傅燕同汗湿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和他节奏相同的呼吸着,浑身慵懒没有力气,闭上眼睛渐渐想要陷入沉睡。
天亮了,今天应该是个很适合睡觉的天气,睡醒之后,他一定要争取成为傅燕同的男朋友,他都这样献身了,傅燕同如果不答应,就是大渣男。
就在祝以眠快要睡着的时候,傅燕同又把他腿抬起来,并呈九十度举在半空,握着他的脚腕,跪在凌乱的床上挺进他已经使用过度的后穴。
祝以眠:“......”
祝以眠清醒过来,看着明显还被药效折磨的傅燕同,忽然想起夏悉说的那句,‘很猛的,保证他缠着你一夜都不放。’顿时有一种被天雷劈到的感觉。
傅燕同对他如此有兴趣,他很高兴,却有心无力,潮红眼尾被操了一会儿,感到无数的快感再次朝他涌来之后,他忍不住呻吟着伸手去够傅燕同:“啊……哥哥......我不行了……”
傅燕同释放了一回,已经寻回了理智,但是体内热潮仍旧不断翻涌,恐怕一时难以褪去,而刚刚犯的禁,是导火索,一旦碰了祝以眠,他就再也收不回手,干脆一错到底,放任自己沉溺,他捉住祝以眠的手,将祝以眠扯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自下而上的顶弄。
祝以眠的滋味,让他失神震颤,爱不释手。
“呜……”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顶到祝以眠的胃,他整个人随着顶撞上下抖动,呼吸急促难以喘息,不得已慌乱推傅燕同的胸膛,想要与他商量,“哥哥,哥哥,不要做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傅燕同扣着他的腰,捉住他的一只手,铺天盖地朝他吻去,漆黑眼眸盯着他,嗓音磨了沙砾一般沙哑:“勾了火,又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可是祝以眠再承受不住第二轮性爱,体内的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流出,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又使抽插更顺畅,碰撞声更暧昧,他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攀着傅燕同的肩膀,在细细密密的吻中寻找喘息的机会,哼哼呜呜地说:“那你、要做多久呢?”
“不知道。”傅燕同回答,燎原亲吻顺着他的脸颊来到脖颈,舔咬他脆弱的喉结,身下疾风骤雨般顶撞着,有些忘情地说,“眠眠,干到你死,好不好?作为你给我下药的惩罚。”
祝以眠失神抖了抖,如天鹅一般被操得仰了脖颈,湿透的睫毛抬起来,瞳孔里是摇晃的天花板,他跪在傅燕同腿侧的双腿不断绷紧,努力寻找理智,低头看傅燕同充满情欲的,俊美的脸,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