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咬着自己的虎口,呼吸万般急促。
“哥哥,”祝以眠咽了咽口水,抓住时机,呜呜咽咽的趴到他身上,拉下他的手掌,送上自己的唇亲密触碰,伸出舌尖舔吮他干燥的唇,“我不痛了,我们做爱吧。”
傅燕同残存的理智被做爱这两个字消灭,只觉得祝以眠湿润的舌尖是燃眉的解药,能浇灭他那满身熊熊燃烧的欲念,当即抬手按住祝以眠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用力亲吻祝以眠,没一会儿就将祝以眠的嘴唇咬破。
唇间炙热缠绵,呼吸是火灾现场的热风,席卷冰山火海,呼啸之间,冰山系数融化,火海愈演愈烈。
再也忍不住,傅燕同将祝以眠压在身下,眼睛血一般红,叼着祝以眠的嘴唇恶狠狠道:“祝以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走不走?”
祝以眠被哥哥亲,只知道喜欢,心里无所畏惧,手掌点火一般轻轻探入他的浴袍,柔软掌心扣住了他宽阔紧实的脊背,纤细指尖缓缓抓陷进他温度滚烫的肌肤中,低低轻喘:“不走,哥哥,求你,睡睡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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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
第22章 22、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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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燕同没有这么失控过。
他从来都是冷淡,端正,禁欲的模样。
而现在,他却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饥渴难耐的压着祝以眠肆意侵犯。
太荒唐了,他们是兄弟,亲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却在这狭小的沙发上忘情苟且,赤裸相对,衣衫散落一地。
傅燕同的罪恶感随着情欲不断攀升,想立即抽身离开。
可祝以眠太过诱人,像一颗甜美的水蜜桃,红色表皮拨开,是晃眼的嫩白,汁水泛着甜腻的香气,诱得他口舌生津,欲望暴涨,丧失理智。
唇齿交缠,低吟粗柔,这是一场青涩的,期待已久的性爱,祝以眠被吻得合不拢嘴,浑身羞红,却努力张开嘴巴,任由傅燕同入侵他的口腔,在里面疯狂扫荡,交换唾液,意乱情迷。
他们沉沦其中,不能自拔,但是好像有什么不对呢,祝以眠没有吃春药,感官被正常放大,痛觉也很明显,所以当傅燕同试图掰开他的屁股用力往里顶的时候,他马上就痛得掉下了眼泪,挣扎起身,慌乱道:“等等,哥哥,不对。”
傅燕同很没有耐心的重新把他往沙发里按,眼神并不清明,英挺的眉微微皱着,急躁的寻找入口,嘶哑道:“什么不对。”
祝以眠腿软屁股痛,比他理智许多,忙阻止他,伸手往后抓住他蓄势待发的巨物,眼尾和耳根子都抹了胭脂一般绯红,声音也软成了水:“你……还没有帮我扩张呢,不能进来,太大了,我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