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偷偷抬眼,看向傅燕同冷峻的侧脸。
一丝不苟,认真冷酷,没有担心却胜似柔情。
天呐,祝以眠要晕了,哥哥在关心我。
涂完手,傅燕同又往他脸上看来,发现他整张脸都是红的,顿了一下,难得露出迟疑的表情,问:“脸上,全都被油溅到了?刚才没有这么红。”
祝以眠马上摇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没有没有,是天气太热了,我感觉有点闷。”
“贝特,空调温度调高。”傅燕同说,接着拉下他的手,端详他的脸,“烫到哪了?”
祝以眠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着热气,他索性不遮掩了,指指脸颊长着小雀斑的地方,说:“这里,还有这里。”
傅燕同嗯了一声,挤了药膏在指腹上,往他的脸颊抹去,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真的很热,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一直在颤动。
随即,他的视线又落到祝以眠的挺润的鼻尖,还有粉红的嘴唇上。五秒后,他收回视线。也收回了手。十六岁的祝以眠,已经长得很好看,像一只白嫩的,乖巧的小猫咪。
涂完,祝以眠睁开眼,闪烁着很漂亮的眼睛,小声说谢谢哥哥。
傅燕同嗯了一声,扣上盖子,起身去将烫伤膏放回原位。
祝以眠盘起腿,把抱枕放在胸前抱着,下巴抵在上面,脸还是有点粉,“哥,你要跟我一起看电视吗?还是要去忙呢?”
傅燕同说不忙,回来坐下,陪他一起看电视。
祝以眠弯起唇角,和他挨在一起看电视,后来不知道怎么,他就睡着了,脑袋搭在了傅燕同的肩头,傅燕同很久后才叫醒他,让他去洗澡睡觉。
“唔……好……”祝以眠一看都九点了,就爬起来,拿了睡衣进到浴室里洗澡,他没有带任何洗漱用品,只好偷偷用傅燕同的,傅燕同的沐浴露是晚香玉和香草混合的味道,有一股淡凉的持久的清香,十分沁人心脾,祝以眠非常喜欢,每次都抹好多。
洗完澡,整个人都舒舒服服的,祝以眠扑到床上盖好被子,发消息和夏悉聊了一会儿天,就渐渐地睡着了。
后半夜,突然刮起了大风,下起了大雨,祝以眠被吵醒,一看窗帘都湿了,就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关窗,又在出去把客厅阳台的门也关了。窗外有闷声不响的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客厅,祝以眠一个激灵,马上跑到傅燕同的房门口,打开门进去。
傅燕同睡得熟,带着眼罩没醒,在床上一动不动。台灯只亮着一点点的微光,祝以眠放轻了脚步,去把窗关了,又走回床前,注视傅燕同。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傅燕同一起睡觉了,从初一开始,到现在准备高一,快三年的时间,每一天他都恪守本分,最过分的就是抱一抱傅燕同,连亲亲也未曾有过了。
居然这么能忍,祝以眠都有点佩服自己。
此刻他看着熟睡的傅燕同,不知怎么的,就忽然很想破戒了,不是因为闪电,刮风下雨的原因,而是单纯的喜欢傅燕同喜欢得不行,他想借此机会靠近傅燕同,触碰他,亲吻他,在他身侧安眠。
他是一株枯萎的玫瑰,需要哥哥的浇灌。
这么想着,祝以眠就这么做了,被发现了也没有关系,就说自己害怕打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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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被着魔的心脏驱使,一只膝盖抵到了床上,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的钻进被子里,来到了傅燕同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