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之前每一次接吻一样青涩而混乱。
凌蒲的注意力一会儿扯到外面没拉窗帘的窗户上,一会儿又回想方才门有没有关严,时璟承的哥哥会不会忽然回来,可能还想了些别的。
思绪像是电影被暂停之后拉动进度条,每一帧画面都一闪而过。
乱颤的睫毛和飘忽的眼神显示出他的不专心,时璟承捂住他的眼睛,凌蒲不知道怎么就半靠在了沙发上。
沙发宽又大,但比起床来说还是太小。在被放倒时,连坐一小时公交车板凳又因让座而站了一小时的凌蒲感到未知酸痛,哼了一声。
很快就噤声,对于他这样年轻人来说,不该这样示弱。
但细小的声音被捕捉到,时璟承停下,平复了下稍快的呼吸:“怎么了?”
“没事。”凌蒲逞强。
时璟承伸手,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按了下,到腰部时,凌蒲躲了下。
时璟承一边把凌蒲按在沙发侧,一边在这个位置捏捏摸摸,看着凌蒲表情。
“放手,时璟承。”凌蒲腰背都有点痛。
时璟承弯了下嘴角,拨弄凌蒲凌乱的发丝,顺着他方才的谎言:“你说有五十公里。那坐轿车一个小时就腰疼。你有点弱。”
这番言论果然戳中凌蒲,尤其是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还这样说他。
“你才弱。”凌蒲憋出一句。
他肉眼可见地炸毛,不过最终也没说出实情,只是闷闷不乐地扭过头。
“下次打电话给我,去接你。”
时璟承说着,帮凌蒲揉了揉他的腰。
冬天外面衣服太厚,全是鼓鼓囊囊的布料在摩擦,凌蒲按住时璟承的手:“别了,里面这件衣服侧面好像有水洗标签,有点扎人。”
于是时璟承从他下摆伸进去,蹭了下凌蒲腰侧。触感温暖,皮肤细腻光滑,外面那层薄薄的肉挺软,里面腰肌有着蓬勃的韧性。
凌蒲本能地收收腿。
“哪里酸?”
时璟承问着,指腹朝腰后侧挪动,压了下。
倒是正好按在最酸的位置,凌蒲哼唧一声,放松下来,由着时璟承给他按。
为了更配合,还随手把衣服撩起一点,浅蓝色毛衣下露出白皙的肌肤。
时璟承离凌蒲距离很近,垂眸就能看清哪里有颗小痣。时璟承明显地顿了下,又给他盖上。
凌蒲掀开,时璟承又盖上。
这让凌蒲玩心大起,观察着时璟承冷酷的神情,抬腿蹭了蹭他。
试探地,像只伸爪的猫,还是撩完就要跑的一贯风格。
“凌蒲。”时璟承抬眼看着他。
浓黑的瞳色和发色如出一辙,像一颗黑色的星星。
里面读不懂的神情让凌蒲察觉到危险,认怂地推开时璟承坐起来,拿起自己的书包:“好了。我给你做饭,你去楼上等。”
“为什么要去楼上?”
“烹饪过程要保密,不然就没有意思了。”凌蒲自信地掂掂书包,“你不相信我吗?”
“我怕你把厨房炸了。”
凌蒲笑道:“我不用别的,就用那个电锅。”
在他的催促下,时璟承被关在厨房外。
凌蒲从书包里取出跟他一起奔波的饺子,一路上都被抱在怀里,因此一点都没被压到,他满意地打开,起锅加水。
煮饺子对他来说还是小菜一碟,不过为了保险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