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以及特别不愿意。
但任展飞已经转为了高兴的表情:“那太好了!凌同学,时璟承是我们班第一名,你坐在他旁边一起学习。之后班级人可能还会增加新成员,希望其他同学也都能像时璟承一样积极接纳。”
凌蒲怀揣着这份莫名的殊荣,龟速朝那个方向挪,一步三回头,但任展飞都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
反而以目光鼓励,隐约透着慈祥。
凌蒲:“......”
他把书包朝时璟承旁边轻轻放下,小心翼翼地拉开凳子。
想到了羊入虎口这个词。
“新转来的同学既然来了,一定要迅速投入学习状态,就从这节剩下的班会时间开始,跟随我们一起完成数学小练!”任展飞关闭掉班会的PPT,充满激情地说。
凌蒲便无暇管别的,立刻接过前面传来的小练。
好在桌面没什么灰尘,可以直接使用。
接着就开始找笔。
笔袋拉链一拉:“。”
空空如也,只有一块精致的橡皮安静躺在其中。凌蒲想起来自己已经十分性情地把最后一支笔送给了宋昭,现在一支笔都没有。
任展飞已然转过身,灼灼的目光扫向凌蒲这边。
凌蒲感到焦灼,仿佛被架在火上慢蒸,使劲儿在书包里翻找,希望能找到一支笔。
未果。
旁边时璟承低头写题,假装没有看到他。
凌蒲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小声开口:“能不能借我一支笔?”
时璟承仿佛刚从题海中抽身似的,看着他,挑眉。
示意再说一次。
“能不能借我——”
抬头的一瞬间凌蒲朝后让了下,没想到距离忽然这么近。
近看起来才发现每个五官竟然都像画出来似的,鼻梁高挺,眉毛不浓不淡,睫毛根根分明。
标准的明星长相,上镜肯定很抗打。
凌蒲眼睛一眨不眨,呆呆地凝望。
时璟承无语,随手抽了支笔丢给他。
讲台上任展飞用力咳嗽一声,凌蒲才回转注意力,拿起笔写小练。
一张还没写完,下课铃已然打响。
“剩下的回家当作业,放学吧。”任展飞宣布。
沉浸题海中的凌蒲抬头,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还没完全舒展,又飞速缩回来。
还是惊动了旁边这座大佛。
“笔还我。”时璟承冷淡伸手。
“噢噢,好的。”凌蒲把笔盖上笔帽,恭敬呈上,“谢谢。”
时璟承又写了几笔,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的笔呢?” 网?址?发?布?Y?e?í??????????n????????????????o??
“还说呢,就上回摔那一下,全阵亡了。最近一直用一支笔,走之前宋昭和我告别,送他了。”
凌蒲坐在椅子上晃悠。
时璟承脸色一沉,伸手:“上一支也还我。”
“哪一只?”
“你咬了笔帽的那支,留下一排牙印还想用手擦掉。”时璟承冷静地描述当时。
“...说得这么直白。”凌蒲无力地笑笑,“那不是牙印。我放家了。”
回去之后就立刻丢在那个存放节目碟片的箱子里,一并推入柜子最底层,逃避可怕的一切。
时璟承还伸着手,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手指修长,毫无瑕疵,指甲也修剪得齐整,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很适合弹钢琴,或者戴着戒指优雅地摇晃红酒杯。
此刻摊在凌蒲面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