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闻言,一皱眉头,「妹夫这是什么意思?大哥可是最疼你了,而且这工部不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他看着李真,又补了一句,「妹夫这么说,是嫌少?」
李真摇了摇头,「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上次宁王那事,大哥都说我好几回了。」
「你这钱是哪来的还不知道呢。现在其他亲王也都在应天,要是再闹这么一出,咱俩脸上也不好看啊。」
说着,李真还拍了拍自己的右脸,「咱爷们得要脸啊!」
朱棣连忙拍着胸脯说:「妹夫放心,这钱是大哥今天刚赏给我的。我箱子都没开过,直接搬你这来了,来源绝对乾净。妹夫放心收下便是。」
李真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就算如此,那我也不能收。」
「为何?」
李真看着他:「姐夫难道忘了?上次大姐回去,没少训你吧?连妙锦刚才还埋怨我呢,觉得对不起大姐。」
「什么话这是?」朱棣一听这话,当即把脸一板。
「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还轮得到她训我?上次回去你是没看见,妙云的态度那是相当好,是我没跟她计较。」
说着,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妹夫只管收下便是,妙云绝对不会有意见!」
李真依然摇头:「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朱棣有些恼了,借着酒劲说道:「怎么还不行,你痛快点!」
「姐夫,这毕竟是大哥定下的规矩,我岂能带头破坏?」李真摆出一副真心为朱棣好的表情,「而且姐夫不用这么着急,这永乐步枪,你早晚能用上。何必急于一时?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朱棣追问:「早晚是什么时候?」
李真皱着眉头,认真地想了想:「次非卫已经换上了,接下来就是京营,后面还有各地卫所。等他们都换上了,就轮到你了。」
「什么?」朱棣一听就急了:「那我岂不是成最后了?」
他拍了一下桌子,「这怎么行!今天大哥的意思,明显是让我们打出去,我肯定得用最好的永乐步枪啊!」
「这不冲突啊!」李真耐心解释:「姐夫你看,其实这燧发枪也够用了。现在大明以外的地方,估计连火门枪都用不上。而且这最好的火器,肯定得先装配京营啊!」
朱棣摇头:「不行,这绝对不行。京营二十万人,得等到什么时候去!而且我们用上永乐步枪,也是为了减少伤亡嘛。」
他往前凑了凑,「妹夫,你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大明的将士们啊。而且我久不在应天,朝中的门道也不熟悉。」
「这钱你收着,就当是帮姐夫打点了,好不好?」他看着李真,语气软了下来,「你就帮姐夫这个忙吧!不行我让老大老三过来,给你磕一个!」
李真见朱棣这话都说出来了,便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姐夫,你这不是……逼着我犯错误嘛!」
朱棣一听他这话,一把抓住李真的手:「好妹夫,你就再帮姐夫这一次。最后一次!」
他伸出一根手指,「就帮最后一次,好不好?我实在是太想要永乐步枪了。」
李真看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也罢。姐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小弟再推辞,岂不是无情无义?」
朱棣大喜过望,声音都高了些:「多谢妹夫!我敬你一杯!」
李真也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姐夫,不过咱们说好,下不为例。而且姐夫可要记住!我不是要你的钱,而是在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朱棣连连点头:「明白,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