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错觉里,感.官被无限度地放大,像是一场在悬崖边缘起舞的荒唐。
陈夏攀着他的肩膀,后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却只觉得浑身要烧着了。
“哥……求你……”
陈潮寸步不退,在这明媚的日光阴影里,他低头堵住她的唇,动作愈发凶狠起来。
“求我什么?我看你不也挺享受的?”他磨着她的唇瓣,在惊涛骇浪的空隙里,嗓音坏透了地拆穿她,“夹得比昨晚还紧。”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陈潮!”陈夏恼羞成怒,报复性地张开嘴,咬上了他的唇,却被他顺势含住,更深地吻了回来。
这么一折腾,等两人真正走出民宿大门时,日光已经在大地上铺开了厚重的一层,空气里满是海盐被晒干后的咸腥。
他们没急着去景点,先在附近的小餐馆吃了一顿早午饭。热腾腾的海鲜面下肚,陈潮眼底那点还没褪尽的躁意总算被抚平了一些。
吃过饭,两人在路边租了辆双人自行车。
但这玩意儿瞧着浪漫,真正骑上去才发现是个苦差事。不仅方向难控,重心也沉,蹬起来比单人车费劲得多。
陈夏一开始还存着要帮陈潮分担的劲头,两条腿卖力地蹬着,额角很快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环岛路坡度起伏,海风又大,没过半个钟头,她那股冲劲就被头顶的烈日晒化了。
看着身前男人那道宽阔挺拔的脊背,她渐渐开始懈怠,脚尖虚虚地踩在脚踏板上。
陈潮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一下接一下地发力,腿部的肌肉线条在烈日下绷得很深,透着股不知疲倦的猛劲。
于是陈夏彻底当了甩手掌柜。她直起腰,张开双臂去接拂面而来的海风。
视线里,左手边是漫无边际的蔚蓝,右手边是岛上肆意攀爬的绿植。
风里带着草木和大海的味道,把所有的压抑都吹得烟消云散。
察觉到后座的踏力消失了,陈潮微微侧过脸,余光扫向身后。
陈夏做贼心虚,赶忙又象征性地紧蹬了两脚。
陈潮低声笑了一声,嗓音里带着股纵容的打趣:“行了,别在那儿演了。你就安心看风景吧。早说了租个单人车带你就成,你非不信。”
陈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索性彻底收了力,由着他带着她向前骑去。
环岛路并不长,不过是沿着蜿蜒的海岸线延伸出十来公里。两人慢悠悠地骑着,偶尔停下来拍张照,来回两个多小时也就结束了。
回到民宿,两人换衣服准备下海。
陈潮套上深蓝色的沙滩裤,一转头,便撞上卫生间出来的陈夏。
她换了一身性.感的比基尼,嫩草绿的颜色衬得肤色冷白,几根细窄的系带松松地勾在颈后与腰侧,在昏暗的室内晃眼得厉害。
他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来,比方才在海上看到的深水区还要暗。
“不准穿这个出去。”他压低嗓音,语气冷硬得近乎霸道。
陈夏一愣,歪过脑袋,垂落的长发扫过锁骨,有些好笑地瞧着他:“为什么呀?我看沙滩上大家都是这么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