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比起上回在门中练琴你进步的确不小,是因情急所致?”
原本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你汗都要下来了,急中生智:“当时想着就弹了,也或许是你近些时日教得好!”
先夸他一波,接着迅速转移话题:“还是说说刚才那伙人吧,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贺闲的注意力成功被带跑:“不外乎江湖仇杀。”
你确实也挺在意这件事,认真回忆:“仇杀?可我当时好像远远听到了几个名字,什么节度副使、李什么的……他们不是朝廷的人?”
贺闲没想到隔这么远你还能听到只言片语:“平日记谱,你倒没这么好的记性,看来还是课业安排太少的缘故?”
“……哎哟!刚才好像被那些刀斧声搅得头疼,也不知今日还能不能练琴。唉,我还打算之后好好练琴来着,这可怎么办啊?逸之,要不你替我看看,我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你揉额蹙眉,边说边偷觑贺闲神色,看得出来他很是无语。
“罢了。今日就先到这儿吧。如今四周溢满血腥,即便焚香也很难掩盖。若是你的琴声被这些戾气所扰,反而适得其反。”说完,贺闲自顾收拾起琴案。
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贺闲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你开心地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那我先走啦!下回见!不要太想我哦!”
说完像是怕贺闲反悔似的,几个闪身就跑路了。
待你的气息远去,贺闲才直起身,看着你离开的方向,指尖无意识抚过方才被你触碰的脸颊,不知在想些什么。
……
又到了学琴的日子,这次的地点改回了长歌门。
辰时,你准时踏进贺闲的琴室,却不想屋内空无一人,四周也并未留下什么字条。贺闲一向守时,大概是临时有了急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你百无聊赖地坐在琴室里等他。
数个时辰后,门外忽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倒在地上。
“何人在此!”
你警惕地从屋内探出,发现地上躺了个人。
“……贺闲?!”你疾步上前,“你受伤了?贺闲!贺逸之!”
“嗯……”贺闲面如金纸,看起来十分虚弱。他眼皮微动,似乎想睁眼对你说点什么,但还没出声就晕过去了。
等了半天,居然等来一个贺闲·战损版。你连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看来他确是伤得不轻。
“……怎么搞的。”
你探了下鼻息和脉象,微弱但平稳,应当暂无性命之忧。
贺闲拼着一口气也要回到这里再晕,想来是不愿旁人知晓。所以你没有再去喊人,只小心地将他挪回室内床榻。
站在榻前,你颇感棘手。
贺闲并无侍童,这般不省人事倒在你面前,于情于理你都不可能放着他不管。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你低声嘀咕,伸手解开他染血的衣襟。
一封带血的信赫然贴在贺闲胸前。 W?a?n?g?址?F?a?B?u?页?i?????ω???n?Ⅱ???2??????????
信封正中有个破洞,看大小位置皆与腹间伤口吻合,明显是被利箭贯穿所致。你小心翼翼地分离信纸与血肉模糊的伤口,骇然发现那枚断箭竟还深深嵌在伤口!
若只是单纯的箭矢还好,就怕箭头淬毒……那就不是你能解决的问题,必须得喊人了。
或许是因为剧痛,贺闲的腹部肌肉此时依然是紧绷的状态,大大增加了取箭的难度。你面色凝重,尝试拔取,箭头却纹丝不动。
这番动作倒是刺激得贺闲短暂回神。
“凝神运气,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