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认定了你的模样。
“只是,近年来门中事务繁重,即便是为师亲自教导,恐怕也不能尽心……”
赵宫商边说边看向你,摇头叹息;目光转向贺闲时,却隐含殷切。
贺闲哪还看不出师父的意思:“……好,既然师父已经认定她,那便交由徒儿亲自教导。不过徒儿希望能以半载为限,若她始终朽木难雕,师父可允准徒儿另觅合适人选。 ”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宫商合掌拢袖:“你俩慢聊,为师先回去歇息了。”
贺闲微微欠身:“师父慢行。”
赵宫商身影没入夜色,风中隐隐飘来一句:“一把年纪还得大半夜上房顶说话,困死我了……”
……
你感觉好像被卖了,但你没有证据。
待声音完全消散,贺闲方收回目光看向你,试探道:“听闻你乃门主门下‘折仙’,但白日琴曲,似乎……与这名号有些不符。”
“咳,师弟有所不知,我常年奔走江湖行侠仗义,路见不平必拔刀相助,所擅自然是杀伐之曲,如平沙落雁之流,其他……难免疏漏嘛。”
你早就想好了说辞,从容应对。
“好,我知晓了。既是如此,从下月起我会亲自督促你修习琴艺,期间严格,望你莫要懈怠。”贺闲正色道。
“……下月?”
“其实明日也可。只是事情来得突然,我需要时间拟定你修习琴艺的计划,”见你似有疑虑,贺闲沉吟片刻,“但若你真的着急,一夜的时间似乎也够了……”
“不不不,还是下月吧。”你连忙婉拒,生怕明日就要被抓回门内学琴。
“好,”贺闲颔首,“往后习琴我会提前传信给你,莫要迟到。”
他抬手,欲将怀中抱着的琴递还:“方才为了引你上来说话,借琴一用,既已言明,物归原主。”
“我算哪门子原主,”你把琴推回去,“我每天到处跑,一个不小心伤了琴可是大罪过,况且我现在的琴技也用不上这把琴,师弟你先收着吧!”
“好。”
说完,贺闲无意久留,衣袂轻扬,离开了此地。
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扼腕叹息,美人美则美矣,但这行事风格……以后怕是有罪受咯。
……
“还算准时。”
贺闲抬眸扫了眼外头的天色,转向你:“听闻你事务繁杂,于是留足了月余时间,定在今日授课。”
闻言,你挑眉一笑:“没办法,这江湖总少不了我,行侠仗义、惩奸除恶什么的。”
“无事,往后若来迟了,当日课业也往后推迟就是。总之,需要把落下的时辰都补上。”
“不是吧,这么严格……”你小声嘀咕。
见贺闲目光扫来,你立刻收声改口:“没问题,往后听你的就是。”
贺闲未置可否,递过来几页纸稿:
“习琴的时辰我已为你安排好,你先看看。”
你接过来一看,被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计划给震住了。
“每日只有三个时辰休息?”
“过午不食、宵夜也不行,晨起便要练气吐纳?”